水手按照吩咐把急救箱給男人拿過來,“上將,急救箱拿來了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南宮墨琛吩咐道。
他熟練的拿出紗布和繃帶,還有藥膏和消毒的東西,給琴笙包扎著傷口。
當消毒的藥涂她手腕上的傷口時,琴笙被刺痛疼醒了,她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扇向男人的臉,一把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滾開!”她囈語般的說道。
她的起床氣一向十足,最討厭被人強迫把她弄醒。
南宮墨琛根本沒防備,他兩只手都抓著琴笙的手腕,給她消毒傷口,他臉上的飛鷹面目就這么華麗麗的被女人打飛了,露出他英俊的臉!
“啊!”雷火嚇了一跳,南宮墨琛的臉從來都不許人看的,這里知道南宮墨琛的相貌的人,只有他一個人!
“上將!”他不知道要怎么辦了,一般看見南宮墨琛臉的人,都意味著生命走到了盡頭!
南宮墨琛一伸手制止住雷火的聲音,他的手伸向琴笙。
迷蒙中,琴笙看見男人的臉,她掙扎著想要起來,卻被男人的一直手按住肩膀,把她按躺下。他的手指在她的鼻子下面點了一下,鼻息里沖進一股淡淡的香氣,很好聞,很好聞。
她的神志再次迷迭在這片香氣中。
雷火看著女人又睡著了,深深才喘出一口冷氣,“上將,怎么辦?她看見你的臉了。”
南宮墨琛冷笑一聲,“看就看見吧,她早晚都是要看見的。”
雷火詫異的看向南宮墨琛不明白男人的意思。
南宮墨琛的手指靈活的給小女人處理著他手腕上的傷口,紗布一圈圈的纏在她的手腕和手指上。
直到把她的傷口都處理好,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的眸光絞著女人的小臉,“雷火,你說這個女人到底和別的女人,有什么不一樣的?可以讓宮墨宸愿意為她放棄一切?”
雷火一怔,“這個,這個我也不懂大少爺的意思,其實這個女人也不是世界第一的好看!”
他也好奇的打量著琴笙的小臉,這個女人的確是漂亮的,但是還沒到讓人驚艷,讓整個地球都能圍著她轉的程度上。
他甚至覺得尊煌這里的女人,很多都比這個女人妖嬈。
南宮墨琛的手指按在女人朱唇上,柔軟的唇觸感很舒服,他的眸底閃過一抹揶揄的笑意,“我想是用著舒服吧?呵呵,可能睡起來的感覺不一樣。”
雷火也笑出了聲,“怎么會?一關燈所有女人都一樣。”
南宮墨琛起身站起,“是不是一樣,等我回來就知道了!我們走。”
雷火錯愕的看向南宮墨琛,“上將,你不是想要這個女人吧?”
南宮墨琛冷逸著聲音,“她媽媽欠我們家的人命,我為什么不能讓她還?欠人,就還人!”
他的眸底跳動著幽藍色的光,憑什么自己的哥哥可以享受到著女人的好,而他就只能看著。
都說的孿生兄弟是有心靈感應,也就是說,一個人高興或者痛苦,另一個也能感應到這種感覺。
他經常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身體閃電般的滑過那種舒適的感覺,那種感覺溶血蝕骨,他想象的出,自己的哥哥在和這個女人做什么。
那是他沒享受過的滋味,他的唇角勾起自己的玩味的笑意,既然是云家欠他們家的,那么就讓這個丫頭給他們好好還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