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墨宸心口窒息著,字從他的唇齒間生冷的逸出,“你就是這么想我的?”
他的心條疼著,他一直在為了他們的未來,查當年的事,為了那些恩怨做好放棄一切的準備,而這個丫頭,卻在他要放棄一切的時候,選擇了放棄他!
甚至去懷疑他的真心!
“我怎么想你不重要,我父母的死和你家脫不開關系,這是最重要的!”琴笙的聲音清冷,透著她的傷。
如果不是這樣,不管是什么,她都可以無條件的接受他的一切,但是血債是她沒辦法的丟下的責任。
宮墨宸的眉心沉到最底,她怎么想他,怎么會不重要?
他全部的支撐,就是她愛他,那是他全部的希望根源,只要她還愛,他就會一直在她的身邊,陪著她一路走下去,不管前面是有的難。
“如果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,你愿意為我放棄一切嗎?”他低聲問道,語氣中絞著一抹南訴的祈求。
高傲如他,絕冷如他,他從來不會求人,但是他卻放下所有的尊嚴,求他的小女人愛他!
琴笙的心口一窒,唇角發著顫,她要怎么放棄一切,她的血親都已經沒有了,難道她要親手氣死她唯一的外公?
“宮墨宸,你別不講理,你自己家做的事,你自己清楚,難道就因為琴笙愛你,你就要琴笙放過兇手?你還能再不講理點嗎?
為什么不是你為了她放棄你的一切,你親手把兇手綁到琴笙父母的墳前以死謝罪?”利昂的聲音飆出。
說白了,總要有一個人犧牲,為什么犧牲的人,不是宮墨宸?
宮墨宸的心驟冷,他要親手要了自己親人的命嗎?
還是他能讓自己的父親死而復生,去給琴笙的父親以死謝罪?
況且當年的恩怨,誰又知道到底誰對誰錯?如果對的人是他父親呢?況且他都沒計較,他父親被琴笙父親所殺的事
沉默的男人,讓琴笙的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,他舍不得他的血親,卻讓她放下所有的血債!
“利昂,帶我回房間,我好累。”
她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從脖子后面抽干了,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負擔。
“好,我帶你走。”利昂說著,按動自己輪椅走向大門。
他抬眸看向擋著門的宮墨宸,“能讓路嗎?你沒看見她已經承受不住了嗎?你是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嗎?”
宮墨宸的眸光凝著小女人慘白的臉,腳步頹然想著旁邊撤身,給利昂讓出路來,他知道她真的是撐不住了。
利昂帶著琴笙走進自己的房間,把她放到床上,給她脫下鞋子,蓋好了被子。
“你在這里好好休息,有我和音音照顧你,沒人敢騷擾你。”
房間里的音音,眸底滑過凌厲的光,她剛住進利昂的房間,而利昂就把琴笙也抱來了!
她像是被侵占了領地的母獸,身上的毛都要豎起來了。
琴笙失神的點了一下頭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音音,你不是說給我頓了湯了嗎?把湯端一碗給琴笙。”利昂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