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讓琴笙和宮墨宸生死相見?”琴紫瑞問道。
“這還不容易,你過來,”何芬叫過琴紫瑞,對著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。
琴紫瑞點點頭,立刻走出何芬的房間。
琴笙回到家,直奔琴澤的書房,她的手扣上書房的木門。
“進來。”琴澤命令道。
琴笙走進房間,“爺爺,有些事需要和你匯報,關于二叔管理海外公司的事。”
她把自己的電腦放都琴澤的桌子上,和琴澤說著琴紫瑞的賬務。
好像琴澤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到琴笙的電腦上,也或者他早就知道自己兒子做的好事。
一直等到琴笙說完,他才說話,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二叔挪用公司的錢非法經營,可以解除他全部職務,并且他讓他歸還挪用的全部款項,至于量刑多少,是就看法院怎么判決了。”琴笙有條不紊的說道。
挪用公司款項進行非法放高利貸是犯法的,絕對是可以判刑的。
琴澤蒼老的眸子合了一下,“讓他先歸還欠款,錢還上,你想怎么處置都可以。”
“自然是要讓他先還上欠款。”琴笙說道,她沒這么傻,琴紫瑞挪用的數額巨大,不讓他換上錢,只把他抓起來有什么用?
坑的是她的公司!
“嗯,去吧,我想靜一下。”琴澤的語氣無力中透著疲憊,似乎已經撐得太久了,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。
琴笙抱著電腦離開琴澤的辦公室,“爺爺,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?為了牽扯小叔的勢力,你一直容忍二叔,最終你不但保不住二叔,還害了公司!”
這是她說的隨后一句話,姑息養奸,這個道理,她不信琴澤不懂,如果一開始琴澤發現琴紫瑞在海外做的事,就開始干預或者免除琴紫瑞的職權,也根本不會發展到今天!
其實說起來,琴紫瑞能有今天都是琴澤的放縱!
琴澤看著琴笙走出去的背影,深深的一嘆,終究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了,反而害了自己和兒子!
—
利昂的房間里,琴紫瑞低聲催促著利昂。
“你說的事到底什么時候能辦好?這是我最后的五千萬,你要快點,琴笙查賬了,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就要查出來了!
我必須趕在她查到之前,才能琴氏集團的總裁!”琴紫瑞把手機上的轉賬記錄交給利昂看。
利昂看了一眼轉賬記錄,“你開什么玩笑?剛給我錢,就要我搞定,要出假報告假新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!最少要半個月!”
琴紫瑞盤算著時間,“要半個月啊?那就是說,要拖琴笙半個月!看來剛才聽我媽的是對的,也許那樣能拖琴笙半個月!”
利昂一怔,“你說什么?”
正沉浸在自己思維里的琴紫瑞連忙搖頭,“沒什么,我沒說什么!你快點,最遲半個月,能早一天都好!”
利昂的眉頭蹙起,琴紫瑞的話分明就是有所指,他能感覺到,琴紫瑞一定做了什么和琴笙有關的事!
只是琴紫瑞已經警覺了,他也沒辦法在問下去。
“嗯,我會催南非的人快點的做出勘測報告,你等我消息。”利昂說道。
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琴紫瑞說著走出利昂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