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昂只差要被氣炸了肺,“我和音音什么都沒有做過!她晚上摔到地上,所以才會摔傷腰。”
“噢音音睡床上啊?”宮墨宸的話意味深長。
利昂只差要自爆了,似乎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了,“她當然睡床上,難道我要讓個女人睡沙發?琴笙,你別誤會,我睡的是沙發!”
他緊張的拉住琴笙的手。
宮墨宸一把拽過琴笙的手,“最大size的床都能摔到地上,也是神跡了!要怎么折騰才能到地上?琴笙,我們走!”
他拉著琴笙就走,完全不給利昂解釋的機會!
琴笙剛想回頭說什么,就被宮墨宸拽的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而男人還在她耳邊低語,“快點,不然開會要遲到了!”
她只能跟著男人跑出別墅。
利昂一拳頭狠捶在墻壁上,恨到他想殺了宮墨宸,他和音音什么都沒做,卻被宮墨宸說的和什么都做了一樣。
琴紫瑞悠然的走過來,壓低了聲音,“別生氣啊,只要我們的計劃成功,什么都是你的了!晚上想怎么滾,怎么滾!”
利昂點了點頭,“嗯,我知道,今天我受的恥辱,我都會討回來!”
琴紫瑞勾勾唇角,快步從利昂身邊走過,開會他也不能遲到。
音音看著低語的兩個男人,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。
雖然利昂最后和琴笙解釋了,不過就像宮墨宸說的一樣,誰信她是自己從床上掉下去的?
呵呵,不得不說,她把自己摔這一下真的很疼,但是能讓利昂和琴笙生嫌隙和猜忌什么都值得了!
她走到利昂的身邊蹲下身,可憐巴巴的看著利昂,委委屈屈的眼神,像是受盡天下的委屈,她拉起利昂的手,往她自己的身上打。
利昂急忙收回手,“音音,你干什么?這又不是你的錯!他們誤會是他們的錯!你放心,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!”
音音點點頭,頭扎進利昂的懷里,唇角勾出罌粟般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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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氏公司的超大會議室里,琴笙和宮墨宸簽署著文件做著交接,從此后琴笙就是琴氏集團的總裁了。
琴紫瑞的眸底閃著陰損的眸光,只要他和利昂的計劃成功,公司就是他的了!
琴笙終于坐在超大會議室的老板椅上,她左手是宮墨宸,右手是琴紫瑞。
其他高管一次排開,她的眸光從每一個高管是臉上掃過。
退去青澀的她,自內而外的透著她的干練。
“從現在起,我是琴氏集團的總裁,對于公司的情況,我覺得我應該做深入的了解,昨天我看過h國公司的各種報表,但是里面沒有海外公司的。二叔,請把你海外公司的賬目給我。”琴笙對琴紫瑞說道。
琴紫瑞的臉僵硬著顏色,沒想到,琴笙上來就找他要賬目!
“海外公司,一直是我在打理,我從來沒交過賬目!”
“原來總裁怎么規定的,和我沒關系,但是現在我的規定是,我要查你海外公司的賬目!”琴笙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琴紫瑞的手攥成了拳頭,他怎么敢給琴笙看他的那筆爛賬!
“我是你二叔,你用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“我用總裁的身份命令你!還是二叔的賬目里,有什么不敢讓我知道的?”琴笙輕巧的問道。
當清晨太陽照射在琴笙的房間時,琴笙已經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