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爵還不信我嗎?保證讓大公爵滿意的地方!”琴紫瑞說著走過來推利昂的輪椅,帶著他上電梯去。
房間里,宮墨宸將琴笙帶進房間,扔到大床上。
眸光狠絞著床上的女人,“真本事啊,在走廊里就敢很男人啃在一起!”
琴笙心口一窒,“你說什么?誰啃在一起了?”
特么的,她是被強迫的好不好?
“我都親眼看見了,你還敢否認?”宮墨宸脫下自己的西服,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,站在大床前面,手指掐住女人的下巴,逼她看向他!
琴笙的心口一窒,一口氣被男人窩在胸口里,她到底怎么了?難道她想被利昂吻?
“宮墨宸!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?利昂是我外公定下的親的,我想和他怎么樣,都和你沒關系!有本事你說清楚,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啊!”她氣吼出聲!
宮墨宸被小女人差點嗆出一口老血,簡直沒了誰的虐,他要是能說清楚,他早就帶她去登記結婚了!
“不知道我的本事是不是?我今天讓你知道知道!”他低頭吻向女人的唇。
野蠻的攻城略地,利昂敢碰他的女人,就算只是輕碰了一下,他也要把小女人吃干凈!
琴笙被男人的手捏著下巴,她被迫仰著頭,承受著男人的吻。
入侵者肆意的在她的口腔翻攪著她,吸盡她口腔中空氣,肆意纏住她的舌。
她氣到捶著男人,剛剛才罵過她,現在又想和她親熱,可是父親和母親的事,全部和南宮家有關系,她要怎么接受他?
本亂就紛亂的心,更加心亂如麻,她的手撓著男人的背,逼他松開嘴。
宮墨宸像是不知道疼一樣,手臂禁錮著他的小女人,她越是掙扎,他越是想占有她。
像是征服,更像是睡服,反正他不許她在他的身下有任何的反抗!
他的身體重壓下,身上的襯衣被他扯掉,他一只手解開自己的皮帶,拉開拉鎖。
琴笙感覺到了危險,她的爪子狠撓在男人的后背上,甚至能感覺到手指尖上的濕潤,她知道他被撓出血了。
可是男人就和瘋了一樣,扯著她身上的衣服,把她的唇吃腫。
‘嗚嗚’她所有的抗議聲,都化作了嗚咽聲,從兩個人貼合唇齒間逸出。
布料的撕裂聲響在她的身上,涼薄的空氣打在她的身上,她的身上已然沒有任何的遮擋。
她的牙狠咬住男人舌,逼他退出,血腥在兩個人嘴里彌漫。
宮墨宸松開小女人的唇,抬頭眸光絞著她紅腫的唇,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。
“說!你是誰的女人?”他冷聲問道。
琴笙的心跳凸著,“我是誰的女人,你管不著!”
她抬腿用膝蓋頂向男人的小腹,卻被男人的長腿趁機壓住她的腿。
“是誰的女人,我管不著?我今天讓你看看,我管得了,管不了!”宮墨宸趁機擠身女人的腿間……
琴笙嚇得要從利昂的身上下來,她沒想到利昂好好的會忽然這樣,沒防備的她被拽坐在他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