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眸子睜到了最大,這特么的是什么節奏,她只是想拍照片而已!
明泰的唇貼在女人的唇上,她不知道自己笑的樣子有多好看,那是明泰一直以來,沒有看過的樣子。
似乎從見到她起,她就沒真正的大笑過。就算平時笑一下也都是禮貌的。
這樣的笑,讓他想要呵護,呵護她每一個笑容,讓她永遠是最快樂的女人!
女人僵硬的身體訴說著她的緊張,在他的唇下,她完全沒反應!
“明泰!你太過分了!”一道男人的聲音咆哮在廚房里。
明泰松開懷里的女人,轉頭看向跑進來的司空玨和莘彤。
他的眸光一斂,“我怎么過分了?”
司空玨的牙狠狠咬著,他晚來一會兒,明泰就敢親初夏!
他恨到想打明泰,可是人家才是公開的一對,他連打人的資格都沒有!
“你說你過分了什么?”他的字從牙縫中逸出。
明泰冷勾了一下唇角,“可是我并不覺得我過分。”
“就是啊!明泰過分什么了?他第一次刷碗摔幾個碗很正常的!”莘彤幾步走過來,擋在自己師哥和明泰之間。
“碎的碗我賠給你,我回頭從網上給你買一套。”初夏說道,現在網上購物多方便,點一下,就大不了她給司空玨買兩套。
這個鐵公雞怎么也該滿意了吧?
只有兩個男人知道,他們所說的過分,完全和碗沒有關系!
“賠我?明泰,你賠的起嗎?”司空玨冷聲逸出。
“不好意思,我恰巧可以賠得起,支票給你,你想填多少隨意!”明泰伸手從自己的皮夾里,拿出一張支票,放到桌子上。
抬手解下圍裙拉住初夏的手,“我們走。”
“呵呵,對我來說她是無價的!你賠不起!”司空玨一字一句。
一張支票想買斷他對初夏的感情,和他父子的親情,特么的明泰把他當什么了?
“玨哥哥,你太過分了!只是幾個碟子和碗,你就要收明泰的錢嗎?”莘彤一步走過來,拿起支票,將支票撕碎了。
她轉頭看向明泰和初夏,“你們走,不要理我師哥,我一分錢都不要!”
明泰看向莘彤,“我們先走了,健健麻煩你多照顧他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莘彤用力的點點頭,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每天都給你和初夏發健健的照片。保證他健健康康的!”
吃飯的時候,她和明泰和初夏都加了好友,以后想聯系太方便了。
明泰拉著初夏的手,帶著她走出廚房,開車離開司空玨的家。
廚房里依舊黯然地站著司空玨,莘彤拉住他的手。
“玨哥哥,為了那幾個碗讓人家賠錢真的太過分,我知道你賺錢辛苦,你別生氣了。”
眼前的男人臉色,讓莘彤擔心,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黯然蕭瑟的司空玨,仿佛他身上的華彩都消散不見了。
“彤彤,告訴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,既可以喜歡明泰,又可以祝福他和初夏在一起,你不生氣嗎?”司空玨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