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的頭是沖著男人的,而且還低低的,讓男人給她治療傷口,沒人能看見她犀利的眸色。
利昂把繃帶給音音纏好,本來就一副可憐相的女人,這下更可憐了。
“音音,你回房間去休息吧。”他的手拍拍音音的肩膀。
音音搖搖頭,說什么都不想走,全身發著顫。
“音音聽話,你先回房間,一會兒我去看你。”利昂安撫著。
音音的唇抿成了線,她很清楚,不能再磨嘰了,再磨嘰招男人討厭的人,只會是她。
她點點頭,一步步走向大門,乖巧的走出房間。
琴笙看向利昂,“是不是有什么發現?”
利昂把音音支走了必定有話要跟她說。
“是有人故意防火的,我進去的時候,房間還在燒著,主要起火的地方就是你爸爸的房間。
不是消防員用水槍忘往房間里噴水,那房間就都燒毀了。”利昂說道。
琴笙的眸光一沉,“果然是有人故意燒我爸爸的房間,房間有能找到的東西嗎?”
利昂從抽屜里,拿出疊被燒毀的信和文件,還有一個日記本。他剛才回來,就看走廊里圍著一堆的人,他改變策略,徑直的從窗翻進房間,把東西先藏在抽屜里。
“桌子被燒垮了,掉落出這些,可惜也都燒的七七八八了,剩下的也都被噴了水,不知道還能有什么發現。”
琴笙連忙拿過東西,像是寶貝一樣的看著這些遺物。
“對不起爸爸,我應該早想到,你的死不是意外!”
她想這都是她做女兒不孝,竟然讓自己的父親含冤莫白了二十多年!
今天的事,無疑更印證她的猜測,她爸爸的死,絕對不是意外,如果是意外也不用興師動眾的去放火!
“那又不是你的錯,那個時候你才多大?現在查清楚你爸爸的死因,他也會瞑目的。”利昂說道。
“嗯,我們看這些東西。”琴笙把燒壞的碎紙,放到桌子上一片片看著。
被燒成碎片的紙上零星的寫著上面東西,看起來有點像文件,有的寫的像是公司的事,不過都是半句或者幾個字,她猜不出所以然。
但是父親蒼勁有力的字體,吸引了她的眸光,她可以想象出,父親高大的身影,睿智的頭腦。
利昂拿過被燒剩下一角的日記本,翻看著里面的內容,被水泡過的日記里,字都被泡花了。
“都是我的錯,我要是能早進去會兒,也許不會被泡怎么厲害。”完全辦法看了,他懊惱的說道。
“怎么能這么說?沒有你,我根本進不去,更不用說看見這些東西。”琴笙說道。
她回來的時候,現場都被圍住了,沒人會放她進去的。
沒有利昂,她連自己父親的字都看不見!
她的眸光忽然發現日記本的最后一頁上寫著一句話。
‘云夕,如果我和南宮馳只能有一個活著,你希望是誰?’
因為在最后一頁,沒有被水沖花字,依稀還可以看見。
南宮馳?南宮墨宸?琴笙的眸光沉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