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笙詫異看著自己的手,她是推音音來著,可是她沒有使這么大的力氣!
音音怎么會撞到欄桿上?
幾個女傭跑過來扶起音音,就看見她頭上流下的血。
“哎呀!音音被磕留血了!”一個女傭叫嚷道。
音音捂住自己的頭大哭著,另一只手還指著琴笙。
玉姐翻著眼睛說道,“哎呦,音音就算的傭人、就算是啞巴,孫小姐也不該這么對待一個傭人啊!”
琴笙從來都知道玉姐的嘴巴是不饒人的,尤其對她。
“我只是推了她一下,我沒想到會推這么重。”她解釋著。
“你們都聽見了吧?孫小姐承認是她推的音音,可憐這啞女,有嘴不能說啊!真是可憐!”玉姐大聲的說道,像是怕誰聽不見一樣。
琴笙的眉頭壓下,“她受傷了,快點去那急救箱給她清理傷口,你們都站著干什么?”
簡直無語了,可憐半天,這些人不給音音治療傷口嗎?
玉姐冷哼一聲,“急救箱都在各個房間里,你回房間拿一下不就好了,為什么還要我們去拿?還是你并不想救音音?
嘖嘖,這個女傭到底做了什么,這么讓孫小姐生氣,磕傷她不說,還不給她治療傷口?”
“你!”琴笙氣到無語,她什么時候說不給音音治療傷口?
“我去拿藥箱,你們扶音音回房間!”她說著折身走進利昂的房間。
玉姐猛然跟上琴笙的腳步,“還是我幫孫小姐拿吧。”
琴笙伸手攔住玉姐,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拿,不是讓你們把音音送回她房間嗎?”
“哎呦?我只是好心幫孫小姐,怎么孫小姐和防賊一樣的防著我?難道大公爵的房間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,不敢讓我們進去?”玉姐刁鉆的說道。
琴笙的眉心一沉,“大公爵的房間里有什么,是你們做傭人能評論了的?我也不介意原話告訴大公爵!”
她冷說道,分明玉姐就想進房間看!
“孫小姐不能把別人的好心當驢肝肺吧?我可只是想幫孫小姐拿東西!”玉姐不服氣的說道。
“驢肝肺除了能當驢肝肺,還能被當什么東西?想要想被人當人心,只要也要長得是人心!”琴笙的眸低浸著她的冷笑。
玉姐的臉瞬時變色了,她要是長著驢肝肺,她不就是畜生了?
她的手攥緊了拳頭,沒這么罵人不吐臟字的!
“哼,孫小姐不想讓我們做傭人的進就直接說,我們也不會攪擾主子的好事。”
琴笙的唇角一抽,玉姐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和利昂偷情!
“我就是不想讓你進去有這么樣?你不過是個傭人,我要做什么,還需要向你解釋?”
她擺出自己孫小姐的身份,量玉姐也不管公然反駁她!
玉姐被琴笙的話噎得心口一窒,可是何芬交辦的事,她必須進去看利昂是不是在房間了!
正在她為難的時候,身后傳來何芬的聲音,“這是怎么了?”
玉姐立刻像看見主子的狗,顛顛的跑過去,“夫人,不知道孫小姐和利昂大公爵在房間里做什么,音音想進房間,被孫小姐打破了頭,我想進房間幫音音拿個急救箱,結果被孫小姐訓斥!”
何芬冷哼著,“你別瞎猜,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?我就不信琴笙會攔著我不讓我進去!
琴笙,你和奶奶進去,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給他們看看你和公爵在房間做什么了。”
琴笙的唇抿成了直線,何果然姜還是老的辣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