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抿成了直線,竟然用兒子的名字罵他!
他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正看見走出來的初夏。
初夏看著司空玨走過來,神色微微一怔,司空玨怎么這么早來了?
昨天虧了他給健健藥及時,其實她應該謝謝他的。
她站在門口等著男人走過來,準備和他說聲謝謝。
司空玨眸光狠絞著他的小女人,眉梢生挑了一下,司空賤,特么的她再怎么恨他,也不該用兒子的名字開玩笑吧?
司空賤很好聽嗎?
他的手一把抓住初夏的手臂,拉著她走向走廊拐角。
“司空玨,你干什么?放開我!”初夏大聲喊道。
本來想謝謝男人心,現在一定點都沒有了。
“我,你,”為什么要給兒子取名字叫健健?!
不過字都在他嘴里嚼醉了,也沒能說出一個字。
“什么我我我,你你你的?你沒吃藥出來嗎?”初夏吐槽著,她是要給兒子買水果的,只是想和他說聲謝謝,他這是要耽誤她多少時間?
司空玨眉頭緊蹙著,手里的報告給他攥得變了形狀,她明明生下孩子,卻不告訴他,明明把孩子送到他身邊,卻不讓他們父子相認,他想她是真的恨他吧,不然也不會做的這樣決絕。
如果他冒然戳穿,她還會讓兒子在他的身邊嗎?
他的心糾復著,當年她可以帶著球跑,現在他敢篤定她有帶著孩子消失在他眼前的能力。
初夏看著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男人,抬手摸摸男人額頂,“早晨吃藥沒開燈,吃錯藥了?”
這絕對不是他正常的狀態!
司空玨抬手揮開女人的手,“誰吃錯藥了?我是,內個,我是想問,健健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他扯出了一個理由。
初夏的唇很抽了一下,就為這個他也至于把她拽到走廊的拐角?
“健健的情況很好,剛才醒了,沒再犯病。”她說道。
“哦哦,我,我能看看他嗎?”司空玨問道。
“行,你去吧,我去給健健買水果。”初夏說著折身就走,可算說完了,她能去辦她的正事了。
“我也去,我和你一起給健健買水果吧!”司空玨連忙跟上女人的腳步,他還沒給孩子買過什么東西呢。
初夏一怔,這個只鐵公雞什么時候拔毛了?
她給健健打電話,健健經常抱怨司空玨什么零食都不給他買,只有莘彤偷著給他買點零食吃。
可見司空玨又多摳門了!不過,她不贊成孩子吃零食,所以沒管這件事。
她帶著司空玨來到醫院門口的水果攤,這里的水果真的很全,什么南方的北方的,什么出口的進口的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你買不到的。
不過就一點不好,十分的貴。
初夏站在水果攤上看著,要價太離譜的水果她不打算買,只是在醫院這一兩天補充一下維生素,等她有時間回家,她完全可以從樓下的市場買,那里的東西又新鮮價格又美麗。
“這個紅毛丹多少錢啊?”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