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川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,“你是要催死我嗎?我這報告都還沒打出來呢!數據剛出來!”
真是帶著他的一票醫生,在化驗室加班加點,才做出來的。
他的手指按動鼠標,將報告打出來,“自己看吧,新鮮出爐的,還是熱乎的!”
打印機里剛打印出來帶著打印機熱度的紙,就這么被司空玨等不及的,要從打印機里拽出來一樣。
“靠!你輕點,把我的打印機拽壞了,你賠!”錢川心疼的看著自己打印機。
“我去,你這么是什么古董打印機?別人的都是秒出!你這個怎么和吐一樣!你賺這么多錢,不會換一臺?”司空玨急得想撬開打印機,這速度一點點吐出來。
額的神啊!他都快要緊張死了!健健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啊?
昨天他站在走廊里守了那小子一夜,就怕臭小子犯病什么的,他好第一時間沖過去,他不敢進房間,因為他知道初夏不想見到他。
一夜的凝視,他在孩子的臉上照著他們一樣的地方,健健真的很像他,怪不得當初他覺得這個小奶包眼熟,看著自己的翻版,不眼熟才怪!
“靠,我賺什么錢了?你給了一次錢,做了兩次化驗,我都賠死了!說好了,就這一次,你下次再給我弄個什么私生子出來,別找我給你驗!”錢川不滿的吐槽。
司空玨總算把打印機里紙拽了出來,帶著溫度的紙,托在他的手里,他的心砰砰亂跳著,緊張的額角都逸出了汗。
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緊張,比他去死都要難受,只怕看見讓自己失望的數字!
終于他的眸光移到了最下面,99999,他的眸光定格,心跳凸到嗓子眼,連呼吸都忘了,眸光就這樣凝著那串數字一瞬不瞬,像是怕自己看錯了,一遍遍的確認!
“嘿嘿!你要把紙看戳個洞啊?到底看清楚沒有?嚇傻了?不是擔心人家賴上你,要你的遺產吧?這可是你自己要驗的!對了,你要保密的話,給我再給我一千塊,我保證銷毀所有證據!”錢川眸光一轉,想到再賺一次錢的機會。
嗚嗚,說什么他也要把第一次賠的錢賺回來!
司空玨的神志被錢川的話拉了回來,瞪了錢川一眼,“滾!我才不銷毀呢!我巴不得誰都知道,健健是我兒子!”
他的心花怒放著,原來那個傻女人,真的給他把孩子生下來了,原來健健就是他的兒子。
所以,他們有一樣的心臟病,所以初夏才找到他給兒子治病!
“切,不保密算了,你能走了嗎?我要補覺了,你再不走,我就要按小時收費了!一個小時給我500,我可以陪你一個小時。”錢川打著呵欠說道。
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,“夜總會的女人都沒你狠!在你房間里待一會兒都要收費!你怎么不去掛牌賣呢?”
“我嘞個去,什么話?夜總會的女人能和我比嗎?我能治病,她們能治病嗎?”錢川嗆聲回去。
“她們能救命,不然憋死你!”司空玨拿著報告闊步走出錢川的辦公室。
他一路走向病房,腦中都是初夏的樣子,他當初那么決絕的給她灌藥,她給他生了兒子,他的眸底浮出一抹水霧。
健健,爸比來看了你。健健,司空健……司空賤?
額!他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!
房間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,沒人想到,初健會問這樣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