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別說了,健健不會有事的,你們放心!”司空玨安慰著兩個女人。
他的手攥緊了拳頭,健健,你敢有事,看師傅怎么收拾你!每天的訓練給你加倍,不是,五倍!你還不快點好起來!
他暗自叨念著。
隨著搶救室的燈光滅下,醫生和錢川走了出來。
“錢川,健健怎么樣了?”司空玨直奔錢川,這是他的好朋友,當然關系不鐵的話,錢川也不會進搶救室親自去盯搶救。
“孩子搶救回來了,你給的藥及時,不然真的可以準備后事了!你們等一下,護士會推出來送病房的,你們到病房可以看他。”錢川說道。
司空玨一顆心放下,抬手拉住錢川的手臂,帶他走到走廊的另一端。
“他的心臟怎么樣?片子呢?”他問道。
“片子在這里,情況很不樂觀,真的能活過成年就是福氣了。”錢川實話實說著。
司空玨的眉心沉下,看著手里的片子,“心臟的狀況比他原來的片子好了一些,我會想辦法讓他平安長大。”
“可是讓一個這樣的孩子平安長大要花多少心血?當初真的不該生這樣的孩子!”錢川吐槽著。
片子在司空玨的手里捏得變了形狀,“你怎么知道不該生?給我好好救他!”
錢川翻翻眼眸,“這么在意這個孩子,不會是你讓我做檢測報告的那個孩子吧?你死了這條心吧,這個孩子不可能是你的!”
他的眸光掃了一樣化驗單,驟然頓住了話,“怎么會這樣?”
司空玨一愣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記得上次你給我的樣本測驗出來的人的b型血,怎么健健今天檢測是a型血?難道不是一個人?”錢川自言自語道。
司空玨眸光一斂,“是一個人,就是這個孩子,上次我提供的我們兩個人頭發。有什么問題嗎?”
錢川的眉頭壓下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上次和這才的檢驗血型不一樣,難道的話化驗室把樣本搞錯了?”
司空玨只差要殺了錢川,“你說什么?你化驗室把我和健健的樣本搞錯了?”
他的心跳凸著,如果上次的檢驗結果不對,那么他和健健……
錢川伸手掰著司空玨的手,“你干什么?卸磨殺驢,也要用完了啊!就算錯了,我讓人給重新檢查不就行了,你還用得著我,不能殺我哈!”
這么多年的朋友,他是第一次看見司空玨急紅眼!
“錢串子!這次你再給我弄錯了,我滅了你的醫院!”司空玨氣吼道。
“這個也不怪我啊,誰讓你就給10塊錢的!我當然讓化驗室的人撿著掙錢的做,可能時間太久了,他們就把樣本弄錯了。”錢川想著可能性,不然為什么樣本會錯?
司空玨狠抽了一下唇角,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錢,扔給的錢川,“錢給你,現在就給我去做!”
“好勒,殿下,你別生氣哈,我現在就讓人做,明天上午結果就出來!”錢川拿著錢立刻跑了。
他的手摸著自己的臉,哎呀媽啊,竟然讓司空玨出血了,特么的他是要撞死了嗎?
嗚嗚,早知道不發那個誓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