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笙的唇狠抽了一下,佩服死著對母女,永遠有顛倒黑白的本事!
“奶奶,小姑幫我,我怎么會害小姑呢?我謝她還來不及呢!嘖嘖,不會是二叔生氣小姑幫我,害小姑吧?”
何芬的臉色一白,“不會,紫瑞怎么會害他自己親妹妹呢?”
“可是小姑,不是還被騙自己的親哥哥幫我嗎?我看最大的嫌疑就是二叔,應該把二叔抓起來審問一下!”琴笙說道。
“先問問紫嫻,看看她怎么說?”琴澤打斷了琴笙和何芬對話,狠狠瞪了自己女人一眼。
當房間大門打開,琴紫嫻低著頭走出來,她的腿酸的到走不了路,讓人一看就是過勞造成的。
“爺爺,我看我們換間房問小姑吧。”琴笙說道,那充滿荷爾蒙氣味的房間,惡心死了,她可不想進去!
琴澤點了一下頭,示意琴笙帶路,他跟著琴笙走向對面的房間。
客廳里琴笙和宮墨宸,琴澤坐在沙發,何芬則抱著自己的女兒哭。
“我的女兒,你受委屈了,快點告訴媽媽,是誰欺負了你?”她問道。
琴紫嫻心口一窒,她怎么敢說出塔洛斯的名字,其實就算她說出來,也沒知道塔洛斯是誰,他們也抓不到塔洛斯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。”她支吾的說道。
“小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,就能和男人滾上床嗎?還是你被下藥了?小姑還是把下藥的事,說詳細點。這樣我們才好幫你抓害你的人!”琴笙笑看著琴紫嫻。
琴紫嫻倒吸了一口冷氣,她怎么敢說下藥的事,是說她給自己下藥,還是她給琴笙下藥?
“我不知道是怎么被下藥的,我要是知道,不就不會中藥了?”她扯出一條理由。
“是嗎?那看來這個人下藥下的還挺隱蔽,不然就查查小姑剛才都去了哪,做了什么?好像你去了衛生間。聶鋒,你去女衛生間看看有什么問題嗎?”琴笙說道。
琴紫嫻的嚇了一跳,“衛生間不用了,我沒在衛生間被人下藥。”
“那小姑在哪被人下藥的?”琴笙逼問道。
“我,我沒被人下藥。”琴紫嫻支吾的說道,她篤定只要她敢說出下藥的事,琴笙就敢讓的聶鋒去衛生間找證據,她燒的香還沒來得及收拾,只能硬著頭皮說沒被人下藥!
“既然沒被人下藥,那就是小姑在這里私會男人了?爺爺,琴家的臉都讓小姑丟盡了!這件事必須處置,不然我們琴家的小姐被人傳出濫情的話,可是好說不好聽,畢竟琴家在h國,可是有有頭有臉的人家。”琴笙問向琴澤。
琴紫嫻嚇得全身一抖,“不是!爸爸,我沒私會男人,那個男人我不認識!”
她連忙否認。
“小姑,你既沒有被下藥,又沒私會自己的男人,難不成你看見一個男人,就拉進房間玩床咚?”琴笙大喇喇的問道。
琴紫嫻只差氣吐老血,她現在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了!
“不是,我沒濫情!我是……”她的牙狠咬在自己的唇上,說認識,她不敢,說不認識,她又成了濫情!
她急得只差要撞墻了。
何芬也急了,“你這個孩子,你怎么瞎說話?是不是那個男人強迫你的?你快點說出他是誰,讓你爸爸把他抓起來!”
只是琴紫嫻就算死,也不能說出塔洛斯的名字,因為一旦她說出口,她篤定塔洛斯會讓她死的更難看!
“不,不是……”她支吾地不知道要說什么好。
何芬急得掐自己女兒的手臂,“我怎么生了,你這樣的孩子,你快點給我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