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就是退婚,我豁出去我爺爺的財產不繼承,不就是自己創業?我特么的就是自己創業,也不會找女人給我自己氣受!反正讓我一輩子只碰一個女人,干脆讓我死了算了!”杜燦一杯酒灌進肚子里。
轉頭看見同樣喝酒的明泰,“你怎么了?不是平時的作風,你白天不喜歡灌酒的。”
他發現反常的明泰。
“沒什么,今天高興,想喝兩杯。我今天訂婚,兄弟們陪我喝酒!”明泰說道。
“對了,你怎么想起來突然訂婚?不會是你把初夏肚子搞大了,被人家逼婚吧?”杜燦湊到明泰身邊問道。
明泰心頭一苦,初夏是懷孕了,可是孩子卻不是他的!
“嗯,她是懷孕了。”他老實的承認,反正孩子總是要生的,女人的肚子也會大,這個他滿不住。
杜燦瞬時來了精神,“靠!你什么時候得手的?都沒告訴兄弟!初夏懷孕多久了?”
“一個多月吧?”明泰說著一杯酒又灌進肚子。
“一個多月?那不是你回來不久?你早就得手了,你還騙我們說沒和她滾過?明泰,你太不夠兄弟了,這事也至于瞞著我們?”杜燦不滿的嗆聲。
明泰苦扯了一下唇角,“我真的沒騙你們。喝酒吧!”
杜燦牟然意識到了什么,“不會初夏的孩子不是你的吧?你快說!”
說到這個明泰就火大,他一腳揣上杜燦,“我特么的想踹死你!要不是你那次喊救命,我也不會丟下初夏不管,她也不會遇到那樣的事!”
杜燦一臉的冤枉,“大哥,你說哪次啊?你上女人管我什么事?”
“就是他帶初夏去浮華月色那次,結果我們被你追魂奪命電話都叫走了。初夏的孩子就是那夜有的。”宮墨宸解釋道。
明泰手里的酒杯被他的指力攥碎,碎玻璃掉了一茶幾,“墨宸,幫我查浮華月色的監控,我要抓到的那個強上初夏的人,把他碎尸萬段了!”
音音的余光從利昂手機屏幕上略過,不著一點痕跡。
利昂的眉心蹙起,宮墨宸一句話戳到了關鍵的點,琴紫嫻被綁著,到底誰給琴紫嫻解開的繩子?
他的眸光看向身邊的音音,可惜她是個啞女,又不認字,不能寫,她根本說不清楚自己的事!
而音音真的有問題嗎?
那個把他從地獄里救回來的善良女孩,她會幫琴紫嫻?她一直在山里,她根本不認識琴紫嫻,她為什么要幫琴紫嫻?
似乎從這點上根本說不通,而誰解開琴紫嫻繩子的事,也沒辦法解釋,他的眉深深壓下。
宮墨宸牽著琴笙的手帶她回宴會廳,有聶鋒和哈思琦幫她抓琴紫嫻,人已經夠多了,琴笙必須回宴會廳,畢竟她的宴會還要繼續開下去。
利昂也帶著音音回宴會廳,不過音音低頭指指衛生間,意思是想上衛生間。
“那我先回去,你知道回宴會廳的路嗎?”他問道。
音音點點頭,她示意利昂可以走了,自己走進衛生間。
當走廊里的人都散去后,衛生間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,音音的眸光從門縫里探了出來,在看見走廊里沒人之后,她才走了出來,快步消失在走廊里。
宴會廳里,琴笙依舊和客人們寒暄,這些客人里,有不少都是琴氏集團的董事,作為新上任的總裁,她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董事。
而宮墨宸坐在沙發上,欣賞著在人群中穿梭的小女人,他的眸底閃著微光。
“你不陪琴笙嗎?我看那些老頭子的眼睛都要掉琴笙身上了!”杜燦瞇著眼睛說道。
宮墨宸一腳踢上杜燦的腿,“我看你的眼睛要掉她的身上了,再敢看不該看的地方,我廢了你眼睛!”
別人看琴笙,也就是看,而杜燦是專門挖重點看,那是他的女人,就算是兄弟也不行!
杜燦連忙收回自己的眸光,“切,隔著衣服呢,你怕什么?我又沒透視眼。不過小丫頭挺適合穿旗袍的,這身材凹凸的,嘖嘖,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