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墨琛冷笑出聲,“你怕我把你的兒子怎么樣嗎?”
“墨琛別這么說,你也是我的兒子,你們對我來說都一樣!”韓情說道。
“但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宮總裁,我只是塔洛斯,不過也要感謝你,把我送去九死一生,不然我怎么會有制毒的本事?”南宮墨琛冷逸著聲音。
“你哥哥會把云家和琴家欠我的奪回來,到時候只要琴笙消失,墨宸就不會離開我!”韓情的手一用力,一枝花折斷在她的手里。
“你還在惦記他,不是說我們兩個對你來說都一樣嗎?既然一樣,那么誰最后留在你身邊,不都對你沒所謂?”南宮墨琛扯動冰冷的唇角。
韓情心口一窒,不知道要怎么回應自己的小兒子,好在小兒子也沒在逼問她,自己回房間休息了。
望著南宮墨琛的身影,她的手攥緊,對于小兒子,她是虧欠的,但是要用大兒子彌補小兒子嗎?
她的心深深糾復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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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昂的房間里,音音洗過澡走出來,她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,小心的走到利昂的面前,像是做錯事的小狗。
“去床上趴著。”利昂命令道。
音音一愣,下一瞬,她走向床邊,趴好了位置,一顆心狂跳著,她想要的是不是就要實現了?
她能聽見男人越走越近的輪椅聲,她的手不受控的將床單攥緊,心臟跳亂了節拍。
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衣領,將她的衣領向下拉下,露出她的背。
這一刻她的呼吸是靜止的,全身僵硬的不敢動,壓抑著所有想回身抱住男人的沖動。
隨著一股強烈的藥味,男人的手揉在她的后心上。
她的眸光一縮,所有的期待都被藥的味道沖得干干凈凈的,他只是給她涂藥嗎?
頭頂上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“傷的不輕,這是我找司空玨要的活血化瘀的藥,給你先涂上,一會兒我讓哈思琦帶你去醫院照個片子。”利昂說道。
女人的背后一大片的青黑,可見宮墨宸下手多重,他只怕會傷到音音的內臟或者骨頭。
音音搖了搖頭,發出委屈地哽咽的聲音。
利昂的眸光打在女人的后腦上,“宮墨宸是下手重了,我知道你委屈,但是他只是緊張琴笙,所以才會……”
他的話牟然頓住,差點閃到自己的舌頭。
越說越覺得擰巴,宮墨宸可以為了琴笙受傷撕逼,而他在干什么?
他是云家欽定的外孫女婿,應該緊張琴笙的人是他!
他揉在女人背上的手抬起,“藥涂好了,我會給你找一個服務生,每天幫你涂藥的。”
他的心亂糟糟的,到現在他都還沒看見琴笙!
他按動輪椅上的按鈕,想去琴笙的房間。
音音感覺到男人的疏離,她起身跑向利昂,攔住男人的去路,手比劃著,要和他一起出去。
利昂的眸光躲過音音,“你把衣服穿好了,我去看看琴笙。你去不方便。”
音音的眸色一冷,眸底的逆流像是冰凌,抬手把身上的浴袍穿好。
原來自己的身體對男人一點吸引力都沒有,他完全沒有看她一眼!
她就這樣看著男人的輪椅從她的身邊走過,她的拳頭攥得更緊,指甲深深插入自己的掌心。
下一瞬,她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間,換上自己的衣服,跑出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