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昂沒看杯子里東西,拿過去來就要喝,卻被司空玨按住了手臂。
“你先別喝,看里面的東西。”司空玨說道。
利昂看著被子里的東西,“額!司空玨,你是恨我不死嗎?給我沏巴豆喝?”
司空玨拿過利昂手里的杯子,“你也認得巴豆吧?一般人都認識的東西,音音不認識,而她卻能給你采集草藥治療你的骨折。”
這就是他的一直都懷疑的地方,這個音音只是一個年輕的女人,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,她怎么會有這么老練的接骨技法,而且還能配草藥治病。
然而事實證明音音,并不懂醫術。
利昂的眉頭鎖成了疙瘩,“音音,你不會醫術,你怎么給我治病的?”
他從來沒懷疑過,這個救他命的女孩,可就像司空玨說的一樣,她不懂醫術,怎么給他看病的?
深山里,他只見過音音,沒見過其他的人!
音音的瞳孔驟然一縮,她的臉緊繃著線條。
下一瞬,她拍拍自己的腿和胳膊,做了幾個纏繞繃帶的動作。
利昂立刻會意,“你是說,你的腿和胳膊以前骨折過,有人給你治過傷,用過那些藥,所以你記得?”
音音點點頭,她暗自深喘了一口氣。
利昂點了一下頭,對司空玨說道,“是有人給她治療過骨折,所以她記得,她只認識治療骨折的草藥,不認識其他的草藥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司空玨的眉頭一直沒松開,似乎這樣的解釋說得通,但是接骨的手法要怎么解釋?
“那接骨也是那個曾經給你治傷的人教你的?”他問道。
音音點點頭,她的唇抿成了直線。
“那個人是誰?他看見你在山里,只是給你治療傷,沒有帶你出去?”司空玨繼續問道。
既然這么善心的給一個流浪兒治療骨折,這么會還讓她呆在山里?
一個個疑團從他的腦子里冒了出來。
似乎他的話觸動了音音什么,她的眸里含著大顆的眼淚,折身就跑出套房。
利昂不滿的瞪了一眼看司空玨,“你到底在懷疑什么?你覺得一個啞女能害我嗎?有人幫她治療了骨折,然后走了,這個很奇怪嗎?
你別忘了,要是她想害我,根本不需要救我,她只要不管我,我就早死了!”
他沖著司空玨斥責出聲,就是司空玨害音音傷心的跑了,沒人喜歡被懷疑,他想音音也不會例外。
司空玨被利昂問的無語,的確如果音音要害利昂,真的不用這么大費周章,直接不管,利昂必死無疑!
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提醒你小心點。我去找初夏。”他說著離開利昂的房間。
-
琴笙吩咐完人去司空玨的藥房拿藥,然后去看明泰拍戲。路過湖邊的時候,驟然看見一個身影走湖水的冰面上,朝著湖心走去。
越來越薄的冰,被女人踩得發出破裂的聲音。
她嚇得跑到湖邊,“音音,危險!快點回來!”
“不許去。男人看傷,你去看什么?”宮墨宸伸手拉住琴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