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玨這才點點頭,“那行,我現在就去,馬上回來,你幫我照顧她一下。”
“放心吧,保證弄不丟初夏!”琴笙調侃道。
司空玨這才折身走出病房門,去看自己的傷。
總算把司空玨趕去看傷了,房間少了一個人,初夏牟然又感覺到了害怕,她的手緊抓住琴笙不放。
正在這個時候,宮墨宸的手機響起,他闊步走出病房去外面接電話。
初夏緊繃的神經這才松開,抓著琴笙的手也放開了。
琴笙一陣詫異,初夏竟然怕宮墨宸?
“你怎么了?嗓子能說話了嗎?”她問道。
初夏點點頭,艱難的發出聲音,“遠離宮墨宸。”
琴笙一怔,“為什么?初夏,你快告訴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初夏的手捂著自己的脖子,每說一個字,都和刀片割喉嚨一樣的疼,“明泰來找我,我們遇上了音面具的男人,中了他的迷香,暈倒在車里。
他想強上我,我打掉他的面具,我看見他的一半臉。”
琴笙睜大了眼睛,“你看見他一半臉?你認識他嗎?”
正在這個時候,宮墨宸推門走了進來,“聶鋒來了電話,說水巖招供了,是琴紫嫻讓給他錢,讓他破壞掉衣服,他因為妹妹要出國留學急需要錢,所以就答應了。”
琴笙生氣站起來,“又是琴紫嫻!我這次不會放過她!水巖呢?”
“水巖死了,他想跑,結果被想暗殺他的人抓到機會,把他打死了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不得不說,有的人真的找死,聶鋒讓水巖出來作證,水巖害怕就抓個機會跑,結果反倒把自己的命丟了!
其實,只要水巖肯作證,他倒是不會太為難水巖,至少他不會殺了水巖!
然而現在,他們唯一的證人沒有了。
“是琴紫嫻殺的水巖?這個女人太可惡了!她的手上又多了一條人命!”琴笙的手攥緊拳頭。
“你想怎么算賬?我送你去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琴笙忽然想起初夏還有一半的話沒說完,她轉頭看向初夏,“初夏,你剛才說你看見銀面具的人是誰?”
初夏立刻搖頭,“沒看清,他一直帶著面具。”
她艱難的說道,沒想到宮墨宸會突然進來,她怎么敢再說下去?
琴笙怔了一下,可是剛才初夏的話,明明是看見的意思?
難道她嗓子不好,所以表達錯了?
“哦,那你好好養病,我去處理琴紫嫻!”她囑咐著初夏。
初夏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,示意琴笙去吧。
琴笙跟著宮墨宸走出房間,司空玨也包扎回來了,她看著司空玨走進初夏的房間,這才安心去找琴紫嫻算賬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