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來了?”他氣吼出聲。
真想問問,她還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!
初夏一陣委屈,又兇她,她不是擔心他的話,她吃飽了撐的跑這里和子彈賽跑?
“我,我吃擰了!”她生氣回了一句,反正不能承認自己擔心他。
司空玨只恨的牙疼,“吃擰了就過來玩子彈?不知道這里危險?我送你出去!”
他說著拉初夏起來,想護送她到大樓的入口。
驀然,一陣激烈的掃射,司空玨把初夏壓在墻上。
初夏嚇得縮在男人的懷里,耳邊就是呼嘯的子彈聲,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襟,從來沒有過的恐懼,仿佛下一瞬,就會被子彈打到。
“啊!”她嚇得叫出聲。
“別怕!我會保護你的,剛才不該對你兇,我是擔心你,怕你受傷,才會兇你的。”司空玨把女人抱到最緊,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,用自己的身體給她當肉盾,當防彈衣。
初夏鼻子一酸,聲音哽咽著,她發誓這是司空玨對她說過的最溫柔的一句話!
她真的很想哭,她想司空玨永遠不知道,就為了這一句,讓她覺得,她為他生下健健是值得的!
“我,我沒事。你沒受傷吧?”她繃直了聲線,不想讓男人知道她想哭。
“沒有。”司空玨回頭觀察了一眼形式,此時聶鋒帶的人應該攻了過去,牽扯了那些人火力,已經沒人再掃射他們。
他一把拉住初夏的手,“快跑!”
他帶著初夏朝著大門跑去。
初夏跟著男人跑,她的眸子詫異的睜到了最大,她分明看見男人的手臂受傷了,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,她的眼淚差點滾落。
他又騙她!明明就是受傷了!
就在她糾結著心情的時候,一聲槍響打在她的身后。
司空玨一把將初夏拽進他的懷里揮手一槍,打向二樓的一個地方,一個黑衣人從二樓的扶手上跌下樓。
初夏看傻了眼,怎么和看美國大片的一樣,可是誰能想到,那種電影里的場面,就發生在她的眼前!
她的腦子還沒回過神來,就被男人卷帶著跑出大樓,跑到他們剛才的那個巷弄里。
“認識回去的路嗎?快走!我的車就在巷弄口停著了,車鑰匙拿好了!”司空玨把鑰匙塞進女人的手里。
“你受傷了!”初夏沒接鑰匙,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手絹,給男人包扎傷口。
司空玨沒動的讓女人給他包扎好了,心中涌出一絲絲甜蜜,“行了,一點小傷,沒傷到骨頭,快走,這里太危險。我會幫你查到害你的人的!”
他說完折身返回大樓。
初夏的心跳凸著,沖著男人的背影喊道,“我不走,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!”
一道黑色的身影,走進巷弄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