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攝現場,琴笙看見走過來的哈思琦,她立刻迎上去,把哈思琦帶到自己在度假村里的辦公室。
“查的怎么樣了?”她等不及的問道。
哈思琦跟著琴笙坐在沙發上,“這幾天沒白跑,就在利昂失蹤的工地,我又找到一具尸體、”
琴笙嚇了一跳,“尸體?不會……”
后面的話她不敢說了,一顆心糾結成了疙瘩,她只怕利昂有什么意外!
“不是利昂,你放心吧!”哈思琦連忙說道,“是在一個水泥基座里找到的!虧了我用了探測器,不然這種被水泥澆筑的地方,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他帶著人在工地找線索,利昂失蹤,琴笙找到琴紫嫻的腳鏈,可就算琴紫嫻在這里,她一個女人能把利昂這么大的一個男人運到哪去呢?
結果被他偶然發現一塊新澆筑的水泥地基,原本他早就看見那個新澆筑的水泥,但是他沒太在意,畢竟是工地,澆筑地基很平常。
然而幾天下來,他發現了問題,這里根本沒工人施工,一個停工了的地方,誰來這里澆水泥?
他便找來探測器,發現了水泥里不同尋常的東西!
竟然有一具尸體,好在人是成團一樣再水泥里的,沒有影響他的相貌,被附近工地的工人認出是他們的老鄉。
“水泥里澆筑了一個工人?”琴笙詫異了。
“澆筑之前,工人就死了。我請了法醫來驗尸過,尸體的死亡時間,和利昂失蹤是同一天!”哈思琦說道。
琴笙的眉頭低壓下,“利昂說,他是去找人給我拿視頻,說有視頻的人,是當時建造玻璃宴會廳的一個工人!”
“對!我派人查這個工人的身份,他的工作檔案里記錄有一項,就是玻璃宴會廳,他就是當年給琴紫嫻建造玻璃宴會廳的人!”哈思琦說道。
“那也就是說,他就是利昂要找的那個手里有視頻的工人!但是工人死了,利昂失蹤了。工人的手機還有嗎?”琴笙猛然想到這個問題。
“沒有手機,他身上有錢包什么的東西,就是沒有手機!”哈思琦說道。
“會是琴紫嫻做的嗎?”琴笙問道。
“琴紫嫻應該有幫手。應該是她帶著人去了工地,殺了工人,拿走了手機,然后弄走了利昂。這么多的事,她一個人做不了!必定有幫手,只是我們現在找不出她的幫手是誰。”
哈思琦查過附近的腳印,因為地上都是沙子和灰土,風隨便吹吹腳印就沒了,他查不出那個跟著琴紫嫻來的人是誰,甚至連男女都不知道。
琴紫嫻推說腳鏈早就丟了,這個理由也可以給她開脫,畢竟那個時候,誰都知道她是癱瘓。
一個癱瘓的人,怎么可能跑去工地殺人?
他們沒有抓琴紫嫻的理由。
琴笙的牙輕咬在自己的唇上,“我在想,這個工人知道自己手里的視頻這么值錢,他會不會以防萬一的給自己留一個備份?
我查過利昂的銀行記錄,他的當天提取了50萬的現金。對于一個工人來說,這是一筆巨款。”
哈思琦點了一下頭,“這么多的錢,他一定害怕東西丟了,拿不到錢怎么辦!琴笙,你的意思是,他會把視頻藏到什么地方?”
“嗯,一定會有一個備份在,查查他的家人,也許他會把視頻發給他的家人朋友,也說不定!”琴笙說道。
正在兩個人在房間里,商量怎么查線索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打開了。
聶芳走了進來,“云小姐,哈少爺,我給你們沏了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