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玨把藥膏放到茶幾上,“這個是治療淤青的藥膏,一天擦兩次,我先走了。初夏,我會追球你,讓你回到我的身邊的!”
他撂下一句話,闊步走向大門。
“司空玨,你站住!”
女人聲音忽然發了出來,司空玨竊喜的這回身,“初夏,你叫我?”
難道是初夏改了主意,答應他的提議?
初夏浸滿水澤的眸子,瞪著司空玨。
“你看好了!這就是我給你的答復。”
她從明泰的懷里起身,踮腳抬頭吻上明泰的唇,
明泰呆怔住,所有的神經都被初夏弄懵圈了,她竟然主動吻他!
下一瞬,他抓回一絲理智,低頭回吻著女人,將她緊緊抱住。
司空玨錯愕的看著眼纏綿的人,心絞痛沉過來一個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這就是初夏給他的答案!她要的男人是明泰,不是他!
他默然折身離開,籠著他所有的心傷。
眼淚在初夏和明泰相貼的臉上滑過,打濕了兩個人臉。
明泰松開女人的唇,雙手捧著她滿是淚的臉,他沒有再繼續,因為他知道,這個吻不是她想要的,只是她想做給司空玨看的。
他的唇一點點吻在她的淚痕上,將她的淚痕吻凈,“別傷心,不管發生什么,我都會在你身邊,和你在一起!”
初夏的聲音哽咽著,“謝謝你,明泰。”
她真心感念明泰,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讓這么好的男人,愛上她?
明泰的手拍著初夏的背,“沒事,下次他再敢騷擾你,你就給我打電話!”
虧了他從樂樂那里知道琴笙和初夏出事了,他放下的戲不拍趕回來,不然司空玨要做出什么事,他不敢想象了。
初夏點點頭,她的唇顫抖著,“他不會來了,不會來了。”
眼淚再次滾落,她用了最決絕的方法,逼走了司空玨。
司空玨知道她和明泰在一起,一定不會再來追求她,不管對莘彤,還是司空玨,她想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那不是她能參與的人生,司空玨的人生里,本來也沒有她。
她已經決定,將健健的事隱瞞一輩子,只當他們兩個是陌路。既然他當初選擇打掉健健,那么就當那個孩子從來不曾存在過。
明泰的手抹著初夏的眼淚,將受傷的女人深深擁入他的懷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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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薇敲開了宮墨宸的房間,“總裁,我給你端來補湯了。”
眼前的宮墨宸,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,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堆的空酒瓶,西服脫掉了,襯衣的口扣子敞開著,露著他健壯的胸肌。
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,把湯放下,眸光深凝著酒醉的男人,急促的呼吸中,她的手伸向宮墨宸……
初夏的唇被男人深吻住,她扭頭想躲開男人的唇,卻被男人吃得更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