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家,大門被敲響了,初夏走去開門。
“不是給你鑰匙了?你自己開不就行了?”她吐槽著。
反正今天她各種不爽,就任性的拿明泰來虐!
大門打開,男人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,“我來看看……喂,初夏,你開門,讓我進去!”
司空玨還沒說完話,就被女人要關上的門夾住了,他不嫌疼的往里鉆,說什么都不能讓女人,把他趕出去!
“你給我滾!不滾我夾死你!”初夏用力推著大門,所有的恨意都化成了力量!
“你夾死我,我也要進去看你!”司空玨說道。
男人擋著,初夏根本關不上門,她的力量再怎么樣,也沒有一個男人的力量大!
她的手索性一松,放男人進來,“想罵,就快罵,罵完了給我滾!”
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,能看見初夏裸露的手臂上那些淤青,他抬手去抓女人的手臂,卻被女人躲了過去。
“讓我看看你的傷!”他說道。
“呵呵,司空玨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前一個小時罵我,后一個小時說給我看傷,我腦子沒你的逆回路,你給我滾!”初夏氣吼出聲!
“我知道,我剛才言辭重了,我是太擔心莘彤,她一直跟著我,什么都沒經歷過,這樣的事,她根本承受不住,今天的事,她受了刺激,一直又哭又鬧的,我剛給她吃了藥,讓她睡覺。”
那樣的女孩,誰看見都會心疼,直到莘彤喝了藥睡著了,他才有時間出來看初夏。
初夏苦扯這唇角,“你的意思是這樣的事,我就斯通見慣了,反正天天亂情,也不差多被幾個小混混強上,反正我也不是處子。沒什么矜持要裝!”
“初夏!你在說什么?當是莘彤那樣的狀況,我只能先帶她回家,她連醫生都不看,好在宮墨宸逼問了嚴彪的話,知道事情還沒發展到壞的一步。”司空玨說道。
真的是萬幸,莘彤沒被真的強上,不然他怎么和自己的師傅交代?
“真好,恭喜你了,還能得到一個全須全影的未婚妻,你是來向我炫耀你未婚妻是處子的嗎?如果沒別的事,就請走,你要說的,我都聽清了!”初夏狠狠說道。
她被這個男人弄破,霸占了她的初夜,她怎么沒看見他心疼她?
現在莘彤慶幸沒被壞人真的強上,他就這般的高興!
她的心擰巴的難受著,可見莘彤在司空玨的心里是最重要的人!
“不是,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,我是在解釋我為什么沒帶你走,而帶走了莘彤。”司空玨說道。
“你憑什么帶走我?你以為你是誰?”初夏立刻嗆聲回去。
司空玨心口一窒,他找不到一句為自己辯駁的話,他不是她的任何人。
“我是來給你送藥的,這是活血去淤青的藥,你涂上,我就走。你的淤青挺重的,不揉開了,會疼一斷的時間了。”司空玨說道。
“我要不要疼,和你沒關系!我不需要你的藥,更不需要你可憐!我吃飽了撐得去救你女人!”初夏的拳頭打在男人的身上,趕他走人。
司空玨牟然抱住初夏,將她推到墻上,不管不顧的吻上她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