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讓她進走廊,顯然初夏和莘彤在里面。
一個保鏢走上前,“呵呵,我們的兄弟正在伺候她們兩個了,我照顧照顧你,也讓你爽爽。”
琴笙一把巴掌扇在湊過來的男人臉上,“你看你找死!信不信,你們的店明天就被踏平!”
“哈哈,口氣不小啊,你踏一個試試啊!也不打聽打聽,我們家彪哥有多厲害!”保鏢說著揮手叫著其他的兄弟一起撲上琴笙。
一道身影沖進酒吧,在所有人都還沒看清楚他的臉,便一腳一個的將撲琴笙的保鏢,都踢翻在地。
“你怎么樣?”
男人長臂將琴笙抱入懷里,琴笙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身形有點發抖,他在害怕嗎?
她從來沒見過他害怕……
“我沒事,你快點去救初夏和莘彤!”她急忙推著男人。
“不用,有人救她們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“莘彤在哪?”司空玨也沖了過來。
“在走廊,你快點去!”琴笙說道。
走廊里,初夏的衣服被扯下一大塊,她用高跟鞋猛踹那幾個男人,只差要把他們踹廢了!
幾個男人捂住自己的命根子恨到牙疼,“把她按住了,今天非要草死她!”
初夏被幾個男人按住了手腳,高跟鞋也被甩到了一邊。
莘彤哭喊著想要捶打著身上的男人,嗓子都哭啞了。
“打啊,用力打,我就喜歡強上,要比聽話的更帶感!”嚴彪說道。
“我這就讓你更帶感!”
男人的聲音沖了過,一腳踹向嚴彪。
嚴彪被踹得向后退了幾步,“你特么的找死!給我打!”
按著初夏的幾個保鏢,朝著司空玨沖了過來。
司空玨一把將莘彤摟在懷里,另一只手,朝著那幾個人撒出白色的粉末,那幾個人驟然倒在地,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。
嚴彪嚇了一跳,“你對我的人,做了什么?”
司空玨唇角扯出凌厲的弧度,朝著嚴彪又扔了一把粉末,嚴彪也四肢癱瘓的倒在地上。
“這下你知道我扔的了什么吧?”
宮墨宸的手下跟著跑過來,“玉殿下,總裁有命,要把這些人都帶走!”
“把這些藥給他們塞嘴里,我讓他們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!”司空玨狠狠說道。
他看著莘彤身上凌亂的衣服就心痛,都是他的錯,不是他氣莘彤離家出走,也不會有這樣的事。
宮墨宸的保鏢接過藥,把藥塞進嚴彪和他的手下嘴里。
莘彤似乎才從恐懼中驚醒過來,她大哭出聲,已經被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司空玨看向走過來的初夏,緊繃了臉色,“為什么要帶莘彤來這種地方?你自己亂情就算了,還要教壞我的莘彤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