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心口好像是被石頭堵住了,望著莘彤無辜的眼睛,她的臉尷尬地白著。
“他,他,我們以前是認識,但也不知道他的事……”
“你騙我!”莘彤氣鼓著臉說道。
琴笙嚇了一跳,難道莘彤知道初夏和司空玨的事了?
“對,我們只是認識,不是很熟,我們怎么可能知道他和什么女人有,有關系?”
她發誓說謊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事,可是面對著莘彤和初夏,她只能這樣做。
“是的,我們和他不是很熟。”初夏的心擰巴成了一團亂麻,只怕是莘彤發現了什么。
莘彤的嘴撅起來,“你們還說和他不熟,不熟你們幫他撒謊?他當年去浮華月色的事,新聞都曝光過了,連我都知道,你們會不知道?”
琴笙只覺得一口氣喘了上來,原來莘彤說的是這個。
“那個時候,你不是病著嗎?所有司空玨就住在浮華月色,他和一個叫齊琪的小明星在一起。
不過,那個小明星后來死了。你別瞎想,司空玨一定不是的喜歡上別人了。”
莘彤眉頭蹙成了疙瘩,“齊琪,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就是一個小明星,真的死了,你放心吧!司空玨再怎么樣也不惦記這一個死人!”初夏勸著莘彤。
她的額角都逸出了冷汗,還好莘彤沒懷疑她什么。
“那你說,他還可能喜歡誰?不然,他為什么都不碰我?我長得很丑嗎?我很差嗎?”莘彤委屈的哭出來。
如果是那個齊琪還活著,她的心情會好些,至少自己的對手是明星。可是現在她連個對手都沒有,而她還是輸了!
她抓起面前的酒杯往自己嘴里灌酒,再沒什么比自己愛的人,不愛自己更痛苦的了。
“好了,別喝了,他不是很疼你嗎?你忘了,你說過他是最好的男朋友!”初夏奪過莘彤的酒杯。
莘彤撲到初夏懷里大哭著,“他是最好的男人,真的,他對我很好,很好,可是我不想只做他的妹妹,我想做他的女人!初夏,你教教我,怎么能上了他?”
初夏的額頂一黑,莘彤竟然讓她教她怎么上了司空玨,更讓她意外的是,司空玨竟然會禁欲。
她把酒杯遞給莘彤,“至少你還在他的身邊,是他最牽掛的人,能在他的心里占著一個重要的位置,被一個人心心念念著,就算沒有肌膚之親,也是幸福的。
說明他是因為喜歡你而喜歡你,不是只因為肉體上的愉悅。”
她想喜歡人,總比只喜歡和這個人滾,要好吧?
畢竟人更重視的是感情,不是肉。
莘彤的唇抿成了直線,她知道自己是司空玨心里很重要的人,可是她要的不是親情,不是重要,是愛!是他愛她!
她一杯酒灌進肚子里。酒真的是好東西,頭暈暈的,讓她沒腦子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。
初夏拿著酒杯和莘彤碰杯,陪著莘彤一起喝。
她覺得最苦澀的人應該是她吧,既沒有被男人的愛,也沒有親情,更沒有什么重要的位置,而她還給他生下了兒子。
琴笙看著對面兩酗酒的女人,不知道要勸什么好,她的手托著自己的下巴,新歡和舊愛的組合也這算奇葩了!
就在幾個女人,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糾復中的時候,酒吧里走進來一群男人,為首的男人,氣勢洶洶的走上去二樓的樓梯。
“一群廢物!我特么的養你們白養了!”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向上走。
“彪哥,這不怪我們,那個女人太過分了,灑我們風油精。”手下吐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