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笙頭頂上一對黑線頭,“我不會告訴你,我把整個酒吧里的能吃的東西,差不多都點了。”
也是醉了,本來這些東西,是給喝酒的客人配著酒吃的,現在卻被她們當成了正經的飯吃。
“有這些就夠了,我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呢!”莘彤一會兒就啃完兩根排骨。
很快一杯杯色彩繽紛甜酒也送上來。
莘彤看著那些好看的酒,忍不住的都想嘗試一下。
“好喝啊!甜甜的一點都不像酒,像飲料。”她說道。
“但是有酒精含量的,你嘗嘗就好,別喝多了。”琴笙囑咐著莘彤。
“我才不會喝多呢!七彩的酒好像彩虹!”莘彤拿著甜酒就不放手了。
琴笙的眸光看向大吃的初夏,“你很餓嗎?什么時候變這么能吃了?”
初夏搖搖頭,“最近都好餓,總想吃東西。”
“你小心便胖吧!你努力維持的白骨精身材,我看要毀了。”琴笙吐槽著。
她也怪了,一點胃口都沒有,什么肉都不想吃,一直再吃水果。
初夏嘿嘿笑了笑,“我先吃飽了這頓,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。”
吃飽也后悔吃太多,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的餓得想要吃。
“減肥干什么?對身體多不健康,玨哥哥說,健康才美,瘦的不健康了,一點都不好看。”莘彤說道。
初夏猛然想起了什么,“莘彤,你怎么自己出來了,司空玨不是不讓你自己出藥房嗎?”
本來啃排骨啃得歡的莘彤,瞬時沒了吃的動力,眼睛也轉出了淚光,嘴唇抿成了直線,才隱忍住要哭的沖動。
“別哭啊!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琴笙把紙巾遞給莘彤,想哭的時候,還是要哭的,忍著很辛苦的。
莘彤接過紙,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,“玨哥哥不要我!”
初夏一愣,“什么?司空玨始亂終棄不要你?我去,他什么人啊,我等著我們去幫你廢了他!”
莘彤連連搖頭,“不是,不是那個不要,是,是……”
她的小臉浮出緋紅,頭低低的不好意思說,是男人不和她親熱。
“是什么啊?我的暴脾氣,你快點說啊!”初夏等不及的問。
“是,玨哥哥不肯跟我生寶寶。”莘彤的聲音小小的,就快要聽不見了。
琴笙一怔,“他不喜歡寶寶嗎?你們也不小了,應該要寶寶了。”
“不是他不喜歡寶寶,是他不肯碰我。”莘彤終于說出了自己隱晦的傷痛。
初夏的心一沉,“你是說,司空玨不碰你?那你們以前呢?他是忽然不碰你了?”
莘彤抹著自己的眼淚,“哪有以前,我們從來沒有過關系,雖然我們一直是未婚夫妻。初夏,你說像我們這樣訂婚的,但是沒親熱過,這樣正常嗎?
你說,他是不是心里喜歡別人了?你們以前不是認識嗎?你快點告訴我,以前他和那個女生有過關系,或者感情?”
初夏苦扯了一下唇角,“我不是,我是,內個什么,應該是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