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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了,我跑不動了,我們歇會兒吧!”莘彤大喘著氣,想要憋死了。
“我也不行了,琴笙別跑了,我的腳都跑疼了!”初夏郁悶的看著自己十公分的高跟鞋,簡直逆天了,她竟然穿著這種鞋跑這么半天。
琴笙捶著自己的腰,跑幾步小腹又不舒服了,她看看周圍的環境,“他們應該沒追過來,我們慢慢走,找個地方歇一歇。”
“好!我同意,今天我請客,你們都不許走。”莘彤豪氣的話頓了一下,“就是我今天沒帶錢,你你們先幫我墊上,我回頭還給你們!”
“沒事,小意思。你剛才是怎么了?我們看見就走過去找你,誰知道還沒走到,你就被人抓了!”初夏問道。
“別提了,我今天跑出來忘了帶錢包,沒錢給出租車,結果出租車逼我要賬,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什么彪哥的,要抓我當他女人!”莘彤郁悶的說著,真心出門沒看黃歷,她各種悲催。
“額,那個彪哥什么人啊?怎么敢在大街上就搶人?”初夏無語了。
“誰知道是什么人。好在你們兩個救了我。琴笙,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寶貝,怎么那些人沾到就疼得大哭?”莘彤像個好奇寶寶看著琴笙。
“就是這個啊,風油精,初夏給我很多年了,沒想到今天用上了。里面還有,送你了!”琴笙把風油精遞給莘彤。
莘彤笑彎了唇角,“原來就是這個啊!”
“對了,莘彤,你懂不懂醫啊?要是受冷了,會不會造大姨媽延期?我快要來大姨媽了,演戲跳了一次湖。”琴笙問道。
“啊!你跳湖啊,這個氣溫,都快要結冰了,受冷很容易造成閉經的。”莘彤說道。
“琴笙,你閉經了?”初夏問道。
“是啊,晚了兩天。不知道還會不會來。”琴笙說得有些心虛,她和宮墨宸兩天的瘋狂,根本沒吃藥。
“很有可能晚的,你再等幾天吧,實在不行,我給你開點通經的藥。”莘彤說道。
初夏猛然也想起了什么,“糟了,我大姨媽也沒來!”
她的肝都顫了,上一次她就中招有了健健,這次她不會又一次中招吧?
“初夏,你也沒來啊?你不是也受涼了吧?”莘彤問道。
莘彤轉頭看向那個男人,男人棕色的頭發,消瘦的身形,不知道為什么,她看著就想躲,不太像好人的氣場。
她下意識的想躲,卻被男人察覺了她動作,一步擋在她的面前。
“姑娘,我在幫你說話呢,你不謝謝我嗎?”男人說道。
“內個謝謝。”莘彤支吾的說道。
出租車司機堆著笑走過來,“小的有眼無珠,不知道是彪哥的妞,出租車錢我不要了。我馬上就走!”
嚴彪眸光絞著莘彤,冷哼了一聲,“走?走就完了?給我滾!”
出租車司機嚇了一跳,卻也不管違抗,“是,我這就滾,滾!”
他說著手抱住頭,在地上滾了起來。
莘彤看著滾在地上的人,心抽了一下可見這個男人有些權勢,不然出租車司機能嚇得在地上滾嗎?
“不用滾了,是我欠他的錢,不是他的錯。”她連忙說道。
這個司機看起來歲數也不小了,她有些不忍心了。
“沒聽見我的妞發話了嗎?起來,立刻馬上消失!”嚴彪命令道。
出租車司機立刻爬起來,鉆上自己的車,開車跑走了。
“電話號碼,你還沒給我電話號碼呢!”莘彤想起這件事,沒電話號碼,她怎么聯系出租車司機給他錢呢?
嚴彪輕笑出聲,“還給什么錢呢?做我的女人,他不倒給你錢,都算你便宜他了!”
莘彤向后躲著身邊的男人,“我不是你女人,你搞錯了!”
“我怎么搞錯了?我說是就是!來人,把這個妞給我帶走!”嚴彪說道。
隨著男人的話,他身后的幾個人沖了過來,就要抓莘彤。
“你們是誰啊?不要抓我,救命啊!”莘彤大聲叫著。
然而周圍的人就像沒看見一樣,迅速散開了,沒一個人敢管嚴彪的事。
莘彤絕望的被兩個男人拖著走,她大叫著,“救命,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