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注意到走過來的男人,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,她折身繞過男人走向后院大門。
就在兩個人交錯之際,司空玨抓住女人的手腕。
“以前就知道你污,還不知道你特么的這么賤,和男人上過還床還要到處去說!初夏,你到底要不要臉?”司空玨氣吼出聲。
初夏被男人罵得一愣,她的小臉瞬時緊繃了顏色,一把甩開男人的手腕。
“誰到處說了?你特么的罵誰賤?”她抬手就要扇男人的臉。
司空玨一把抓住女人要扇他的手腕,將她的手按在墻上,“你當我死了還是瞎了?網上新聞都曝光了!你還嘴硬?!”
他另一只手拿出手機給小女人看里面的新聞。
初夏只差要驚掉了下巴,新聞里發布了她對明泰粉絲的提問,詳細描述了明泰的尺寸,還說了粗細,還有持久力和他喜歡的姿勢,包括兩個人在什么地方,怎么滾的!
她的腦中狂奔著無數的草泥馬,簡直日了狗了,她什么時候和明泰打過野戰、馬震啊?
啊啊啊,她是污,可是沒這么開放!
她的臉尷尬的白著,轉瞬她的眸光生冷地打在男人的臉上,“就算是我說的,那又這么樣?我賤不賤關你什么事?我愿意和明泰打野戰,玩各種震,明天我們還買牛呢!”
司空玨的火徹底被小女人激起來,他暴怒的咬上女人的唇,既然她誰都可以,他也要她!
初夏反嘴回咬著男人,她到底惹了他什么,他要這么對她?
兩個人不知道是吻還是啃,肆意的發泄在對方的唇上,就好像不知道疼一樣,不愿意松開對方。
牟然,傳來的輕快的腳步聲,驚了司空玨,他連忙松開小女人。
初夏抬手抹掉唇上的水漬,手攥成了拳頭,不是來人了,她分分鐘鐘能廢了他!
“夏夏!”初健一溜煙的跑過來,一頭撲進初夏的懷里,“你怎么才來看我,我都想你了!好吃的呢?”
初夏表示無語了,這到底是想她,還是想她的好吃的?
“在這,不許你一次都吃了……”
還沒等初夏的話說完,初健就接過話來,“夏夏,你放心,我會和彤彤一起都吃了的!”
初夏的大腦一黑,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節奏嗎?
她是想說,讓他每天吃一個的!這些小食品是好吃,可是添加劑太多了,對身體不好,不能多吃的。
“健健,小食品吃太多對身體不好,我們一天吃一袋好不好?”莘彤的手摸著健健的頭問道。
健健聽話的點點頭,“好,我的彤彤說什么都好,聽你的,這個規你管!”
他從初夏的手里拿過食品袋遞給莘彤。
初夏的唇抿成了直線,果斷這只叫兒子的生物白養了!
“莘彤,麻煩你照顧健健了。”
對于莘彤,初夏總覺得虧欠,莘彤是司空玨的未婚妻,可是她卻給司空玨生了兒子,而且兒子還要放到莘彤的身邊養。
如果不是只有司空玨能治療初健的病,她絕對不攪擾莘彤的生活。
“一點不麻煩,我很喜歡健健!要是你們都不來,我就要無聊死了!”莘彤說道。
她是個喜歡熱鬧每天都停不住的人,可惜她的病把她在醫院關了幾年了,弄得她沒有正常的上學,身邊也沒有朋友。
她好想和其他的女孩一樣,有自己的閨蜜,和一堆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