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穿一襲鵝黃色的旗袍,站在花木間,拿著團龍蓋碗茶杯的手腕上帶著一只碧綠的翡翠鐲子,鐲子潤得像是要滴下水,彰顯著它價格不菲的身價。
她的臉要比實際的歲數顯得年輕很多,似乎歲月沒有在她的身上烙印下什么印記,唯一的不足就是她額角上一塊傷疤,她巧妙的用劉海擋住她的傷疤,不允許任何瑕疵破壞她的美!
抬眸看見走進來的宮墨宸,“新聞怎么回事?我是老了,早晨才發現你和那丫頭宣布訂婚的事,你還把她帶回別墅了?”
宮墨宸邁著他修長的腿走了過去,身上籠著一層淡淡的冷意,“是,她所有的夢想就是要嫁給我,為了這個她給我下藥,讓我在宴會上上她,還找來記者曝光。
我自然要宣布她是我的未婚妻,不過,我晚上留宿在浮華月色了。”
他解釋著昨天晚上的事。
女人輕笑出聲,“很好,也讓她嘗嘗自己心愛的男人,被奪走的滋味!這件事做的好,不過,你要給我記住,她的身份!記住她的母親是誰!”
最后一句話,她壓抑的聲音像是從深喉擠出來了,絞著她無盡的恨意!
她的手摸著她額角上的疤,全身都是顫抖的,好像想起來了什么驚恐的事情。
宮墨宸幾步走過去,扶住女人,“我知道。你心臟不好,別激動。”
女人的手握住宮墨宸的手,“墨宸,我一輩子吃的苦,就只能靠你了!我不會放過云家的人!云夕那個賤人,我要讓她母債女償!”
宮墨宸的眉頭深深壓下,“嗯,你先坐下,心臟又不舒服了吧?還有藥嗎?”
他扶著女人坐在實木雕花的椅子上。
女人指指茶幾上一個小玉瓶,“藥在那里。”
宮墨宸幾步走過去,拿來了藥,他打開蓋子倒了一顆進女人的嘴里。
“塔洛斯回來了?”他問道。
藥瓶里的藥是滿的,也就是說有人給藥瓶里放好了藥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女人警惕的說道。
“告訴我,他在哪?”宮墨宸問道。
“然后呢,你去殺了他?”女人的聲音一冷,“你別想讓我告訴你,他在哪!”
“所以,你就看著他殺了我?”宮墨宸的聲音驟冷。
女人的手一緊攥成了拳頭,“如果你當初按照計劃做,他也不會這么對你!你敢說,你當初不是想放過那個丫頭?”
宮墨宸的唇抿成了直線,“有時候我在想,如果我真的被炸死了,你和塔洛斯會傷心嗎?還是你們覺得,我和你們的計劃比,根本不重要?”
女人的秀眉擰巴著,“我希望你和塔洛斯都好好活著,但是當年我說過,只有能奪到琴家和云家財產,為我報仇的人,才能做宮墨宸!
這么多年來,你覺得對塔洛斯公平嗎?難道他不該在光天化日下活著?只是因為你,他才成了影子,你們兩個,注定只有一個人,能得到這一切,能用宮墨宸的名字活下去!
如果,到時候,死的是塔洛斯,我也不會阻攔。養子如羊,不如養子如狼!這是你們的較量!”
宮墨宸的臉冷了棱角,“很好,我會活下來,而你就等著收尸吧。”
他闊步走出女人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