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笙抬腳踢向男人,卻被男人抓住了小腳。
宮墨宸的大手握住女人的小腳,放到嘴邊輕吻著,她的腳和玉雕一樣的好看,這是他養大的女孩,他熟悉她身上每一寸肌膚。
琴笙羞澀的往回收自己的腳,“別親,臟。”
宮墨宸輕勾了一下唇角,張嘴含住女孩的腳趾,“好吃,我喜歡,是我的味道。”
琴笙嫩白的腳泛出了不自然紅,“你放開我,說好了,你不許在我房間過夜的。”
“當然,我答應的話都算話!”宮墨宸的唇,從女孩的腳趾吻上她的腿。
琴笙嚇得推男人的頭,再被他吻上來,就到了……
“宮墨宸,不許親了!啊,你手干什么?”
“我看看你涂藥了嗎?”宮墨宸說著去翻女孩的睡裙。
曾幾何時,她都喜歡光著躺在他的被窩里睡覺,而現在他只是翻翻她的衣服,都被她制止。
“我涂了,不用你看了!”琴笙連忙說道。
宮墨宸起身抬頭,湊到小女人的臉頰旁,“手指伸進去涂了嗎?”
男人暗啞的聲音,就打在琴笙的耳輪上,她的心一陣陣泛著癢,也羞得只想躲。
“涂,涂了。”她小聲的說道,男人的長臂支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她根本躲不開。
她的臉火燒一般的熱著,被男人這么問,好像她做了多齷齪的事情。
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,“這么臉這么紅?自己摸,有我摸得舒服嗎?”
琴笙羞憤的一把將男人推開,抬腳踹上男人的身,把他踹下床。
“宮墨宸!你太污了!我才沒有!”她的臉紅成了番茄,自己摸自己簡直羞死人了!
宮墨宸站在床邊,手指捏了一下小女人的紅臉蛋,“我污什么了?我只是問你,你涂藥涂得舒服嗎?嘖嘖,寶貝,你是思想好污,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你給我滾!”琴笙拿著枕頭朝著男人砍了過去,簡直是要羞死她的節奏,分明不是她想的問題,就是他問話的問題。
宮墨宸接住枕頭,跑進更衣室拿自己衣服,小女人的房間里,也有他的衣服,這里的一切都和原來一樣,沒有變過!
他從里面拿了一套睡衣穿上,才走出更衣室,不過沒再去逗小女人,他只是不放心她是不是受傷了,知道她好好的,他就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走廊里,穿著睡衣走過的男人,讓走廊下,在一樓躲著看動靜的聶芳,再移不開眼睛,這人簡直太帥了,她的眸光看著男人回到房間關上門都舍不得收回來。
一只手拍了她一下,“你在看什么?”
聶芳回頭就看見自己的哥哥,“我在看總裁啊,總裁好帥!哥,你怎么不早讓我來這里工作,不然我就能早看見總裁了!”
聶鋒的眉頭一蹙,“你早看見,晚看見總裁有什么用?”
聶芳的唇抿了一下,“怎么會沒用,總裁不是把你當兄弟?”
“總裁是把我當兄弟,但是總裁還是總裁,你也只是我的妹妹,給我老實干活,別想不該想的,總裁不是你能想的人!”聶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