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們不管他,我們去吃!”莘彤拉著初健的手,走進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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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明泰汽車上的初夏,直到火氣散了才漸漸恢復了理智。
她的眸光打在行駛的公路上,這是去哪啊?
她有些懵圈了,這條路不是回她家的,也不是去公司的!
不會明泰真的帶她去開房吧?
“內個,明泰,我們,我們去哪啊?”她小心的問道。
明泰輕勾了一下唇角,“去一個讓你終身難忘的地方!”
“啊?”初夏醉了,“我,我剛就是這么一說,你別當真啊!”
她連忙解釋著,她只是為了氣司空玨而已!
明泰臉上的笑意未減少,“我應該當真什么呢?”
男人的輕笑聲,讓初夏聽得一陣陣的發毛,完全搞不懂男人是怎么想的,這是他誤會了,還是沒誤會啊?
這個讓她怎么解釋?說她根本沒想和他上床,這樣的話真的不好說出口!
她的手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,“總之,我剛才的話,你都別當真!”
“可是我當真了,到了,下車!”明泰把車停靠在,一個奢華的會館門前。
初夏抬眸看了一眼招牌,浮華月色。
“我們來這里干什么?”她有些好奇了,“這里不是專門接待男客的嗎?”
“是專門接待男客,不過我們可以從后門進去,宮墨宸和虞梵打過招呼了,我可以隨意出入!到里面,我陪你喝酒!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酒,會讓你喝爽的。”明泰說道。
初夏的心跳凸了一下,原來是喝爽,她的眸低泛出一片水澤,她真需要酒精,尤其是在被司空玨羞辱之后!
她跟著男人走進會館,卻不知道,他們的身后一直有一輛車尾隨著他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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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笙回到公司的時候,正好看見匆匆走出的利昂。
“你去哪?”她隨口問了一句。
利昂壓低了聲音,“我查到當年炸彈的一些線索,搭建玻璃宴會廳的時候,有一個工人走得晚,正好透過玻璃看見是誰放的炸彈。
我去找這個工人,只要找到他,拿到證據,證明炸彈不是你放的,你就能恢復琴笙的名字,光明正大的回琴家奪回你的財產!”
琴笙眸光一閃,“真的有工人看見當時的狀況?”
“我回來就一直在查找當時施工的工人,終于被我找到一個。”利昂囑咐著琴笙。
琴笙的眉頭蹙起,“你小心,我總覺得,沒這么容易,當年放炸彈的人,可能放過那些工人,把證據留到現在嗎?”
“不管怎么樣,我都要去看看,你在公司等我的消息,我拿到證據就回來!”利昂囑咐完琴笙,就走向自己的汽車。
琴笙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發慌,似乎有什么事要發生,那個證據真的能拿到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