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眼睛里的眼淚,才沒有讓眼淚滾落。
“健健,可是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初健就折身走到司空玨的面前,小大人一樣的站在男人面前,一大一小,一個俯視,一個仰視,兩個人的眸光撞擊在一起。
“師傅,我會聽話訓練的,因為我不要讓夏夏,彤彤,媽咪傷心,而且我要長大了打敗你!”初健志氣的說道。
司空玨點了一下頭,這個小奶包,雖然污,雖然黑腹,倒是有擔當,讓他暮然的想起,當年他在師傅面前,承諾他會努力學習武功,讓自己健康,好好的活著照顧莘彤!
只是沒人知道,他當初都經歷了怎樣非人訓練!
“是男人的話,就記住你自己的承諾,男人說出的話,就是石頭上刻下的字,那你的擔當!”
“師傅,你要活得長久哦,因為我要打敗你!”初健說完走到自己剛才扎馬步的地方,繼續扎他的馬步。
扎馬步是鍛煉毅力、耐力,讓他學會調節呼吸的最簡單的辦法,這是所有武功開始的必修課。
初夏看著自己懂事的兒子,偷著把自己的眼淚擦干凈,不敢讓司空玨發現。
琴笙總算松了一口氣,好在健健堅持住了,她真的擔心放棄在司空玨這里治療,而耽誤了健健的生命!
“初夏,你的手臂受傷了,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!”她說道。
“不用去醫院,我這里有最好的外傷藥,初夏,我給你包扎!”莘彤帶著初夏回她臥室。
琴笙留在院子里,看著健健。
房間里,莘彤解開初夏的衣袖,就看見女人手臂上已經被藤條打破了皮。她拿著藥膏要涂,卻被司空玨打斷了。
“光涂藥膏沒用,要散瘀!你去給她配點散瘀的藥來。”司空玨吩咐著莘彤。
莘彤連忙去藥房給初夏配藥。
房間里只剩下司空玨和初夏,他抓過初夏的手臂,大手按在初夏的傷口上。
初夏吃痛的喊出聲,“司空玨,你特么的報復我!”
她篤定司空玨是報復她的,不然她怎么會疼得要死,比剛才被打上還要疼!
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,“我要是報復你,就干脆不管你,讓你疼一個月!”
淤血不排出去,淤積在皮下組織里,靠自己吸收,沒一個月根本吸收不了,也就是說,初夏最少要疼一個月!
初夏坐著,男人站著,她抬腳狠踩上男人的腳,“你不放開我,我把你踩廢了!”
司空玨輕哼出聲,“踩廢了?你好像踩錯地方!不過我站著,你不好踩,不然用抓的?”
初夏的臉色一白,司空玨竟然讓她抓廢他!
麻痹的,對于這樣的要求,她不滿足他一下,簡直對不起他!
她伸手一把抓住司空玨,特么反正兒子都生了,她也不怕什么害羞了!報復他最重要!
司空玨的眉頭一蹙,五年來,這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了!真的敢抓他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