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初夏不得不說,利昂和所有吃瓜的群眾都想多了!
她想就以他們兩個人的鳥性,她說,明泰只是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了她一個晚上,打死誰,誰都不信!
包括她自己!
晚上她還準備好了防狼的風油精,沒想到,想多了,準備多了,也被看多了!
男人就這么寂靜的看著她,靜得像是一幅畫,不對,她說反了,是他好像在欣賞一幅畫,而她就是那副畫。
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,那種被看毛的感覺,讓她想要逃跑,問題是這里是她的家,她還能往哪跑?
最后,她只好說睡覺,跑回自己房間,和自己的寶貝兒子煲電話粥,然而還被小東西嫌棄她,耽誤了聽樂樂給他講睡前故事。
她無奈掛上電話,至于男人什么時候睡的,她不知道了,反正他愛睡不睡,不睡當雕像給她守夜,不是,給她守門。
也不錯,估計比養狗安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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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空再次照耀出太陽和暖的光線時,琴笙帶著健健去司空玨的小莊園,利昂負責開車,他也好久沒看見司空玨了,這次正好能見見面。
“你確定是這個鬼地方?”利昂的車開到半山腰,就開不上去了,他把車停下,看著崎嶇的山路。
琴笙搜索著記憶,“應該是,我記得大概好像,是這里!”
嗚嗚!路盲啊!
千萬不不要問她,為什么路盲。
估計她麻麻組裝她的時候,忘了下載電子地圖!
可是她又不想問,那只該死的男人,只能自己跑上來找。
利昂無奈的點了一下頭,“那行,我們順著這條路上去看看!”
他抱起健健走。
健健很喜歡大山,平時住城市住慣了,他看見什么都心奇,沒讓利昂抱一會兒,就從男人身上滑下來,跑去采花。
“健健,別玩了,我們要找路了!”琴笙悲催的發現,她帶的路果斷是錯的!
健健捧著一大把花,“媽咪,你看健健采的花,好看嗎?”
“好看,是送給媽咪的?”琴笙問道。
健健有些為難了,從里面抽出一支遞給琴笙,“媽咪,你和彤彤一人一半。”
琴笙的頭頂一團黑線頭,這叫一人一半?她一支,莘彤一大把?
暈,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?
“別說花了,你再想想,到底是哪條路?”利昂問道,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,再轉下去,他們能連自己放車的地方都找不到!
琴笙癟了嘴,“真的先不起來了,這里的路怎么都一樣啊!”
“上次你怎么來的?誰帶你來的?”利昂問道。
琴笙只輕描淡寫的說健健犯心臟病,自己帶健健來見過司空玨。但是沒說是怎么來的。
“內個,”她支吾了一下,說是宮墨宸帶的,利昂會生氣吧?
“是上次的那個蜀黎帶我們來的,他好棒,一直抱著我,還沒嫌棄我重,比你的腰好,腿好,腎好!”健健鞠著他臉上的笑,笑得無害無害的!
看他不擠兌死臭蜀黎,讓他嫌棄他肥!
他叫肥嗎?明明是萌嘟嘟嗎!
利昂的額頂一黑,“上次那個蜀黎?宮墨宸?”
琴笙翻了一個白眼,這個臭小子的嘴怎么這么快!
“上次健健犯病,正好宮墨宸在所以,他就帶著我們來了。”
“他怎么會正好在?”利昂追問道。
“因為他要在吻媽咪,所以他正好在!”健健大喇喇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