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!初健撇撇嘴,小手查在自己背帶褲的口袋里,看來這個男人還挺難對付的!
琴笙帶著明泰回她的辦公室,順便趁著明泰洗漱的時候,把初夏叫到一邊。
“你怎么把明泰弄來的?”她好奇的問道。
聽說明泰挺高冷的,平時連個采訪,廣告都不接,拍戲以外的事根本找不到他。
初夏翻翻眸子,“就是坐飛機啊,我在機場看見他,看著他高冷的要結冰了,我就去撩了一下,問他不近女色是性冷淡,還是gay。
結果他說不是。我就摸了他幾把,說驗證他一下,是不是對女人有反應、誰想到把他撩硬了。
然后就是你看見的了,他一路跟著我,說要當我男朋友,連機票都改了,跟著我來這里,我想反正你正好怕電影,就和他提了一下,他就答應了。”
對于此,初夏也比較無語,她只是想撩一下而已,又沒想要嫁給他,不用真么認真吧?
琴笙翻翻白眼,大概能腦補出那個場景,妖精一樣的女人,小手抓上男人,各種撩撥挑逗,哪個男人能撐得住初夏的撩?
“親,你又不真想當他女朋友,你撩人家干什么啊?”
“誰讓他這么高冷的?我只是想看看高冷的人被撩急了會怎么樣。而且我泡吧,宿醉沒醒,大腦不清楚,就這樣了。誰知道,越高冷的人,污起來越污!”初夏抱怨著!
“我看你怎么收場,這個明泰一直沒女朋友,他要是來真的,你怎么回絕他?”琴笙問道。
“他要是來真的,我就嫁唄!不過要他等得起,大概要等個十年八年,或者十幾年二十幾年!”初夏一副不在意的表情,只是眸色分外晦暗。
琴笙的心一沉,原來她不懂,為什么初夏總會說,什么什么事,等到二十年之后她再做。
現在她懂了,初夏是想在健健過世之前,把所有的精力都給健健,談戀愛結婚都被她放到健健過世之后了。
“其實不用等二十年呢!如果健健一直健健康康的,你是不是就可以考慮自己的生活了?”她問道。
初夏一愣,轉瞬苦扯了一下唇角,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雪茄要抽。
想到那么可愛的寶貝,早晚一天要離開她的視線,她的心都疼到不會跳動。
琴笙一把拿過初夏的雪茄,“別抽這個,對你身體不好。我說的是真的,健健的事不用這么絕望,我認識一個朋友,他說能治療健健。
不過,他要求把健健放到他身邊撫養,他有幾分把握的可以把健健治好。”
初夏搖搖頭,眸低隱忍著大顆大顆的淚,“琴笙,你知道人最絕望的時候,是什么時候嗎?就是你眼睜睜看著最愛的人去死,而又無能為力。
當年健健做心臟病手術的時候,我就經歷了一次這樣的折磨。我不想再承受了!”
那種痛苦,沒有經歷的人,不會懂,那種絕望,遠遠大于自己去死!
琴笙的手拉住初夏的手臂,“我知道,初夏,我說過健健是我的干兒子,我會養他,照顧他,你放心,不管健健遇到什么,我都會和你一起分擔。
我這個朋友很靠譜,他說有幾率治好健健,就一定可以!我們一起和健健努力好不好?”
初夏的頭一低靠在琴笙的肩膀上,“好姐妹,我知道你疼健健,可是我真的見不得他受苦了!尤其是看著他身上插滿了管子。醫生說他太小了,再經受不了大手術了。”
“這次不會,他不是醫生,也不是要給健健做手術,我帶健健給他看過,他說給健健用中醫調養,然后輔助各種訓練,加強他的心臟,讓心臟自己健壯起來。”琴笙解釋著。
初夏抬頭看向琴笙,“不是醫生?他是干什么的?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