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墨宸聽著女孩的話,大手摸在琴笙的小腹上,聲音黯啞異常,“可是這兩天不是你的安全期。”
他記得她大姨媽的日子,這丫頭從來都神經大條,每次都是他提醒她,讓她提前帶好姨媽巾,倒不是心疼弄臟衣服,只是女孩在學校里,弄到身上,會各種難堪。
而她的日子很規律,每次都會提前兩天,所以很好算。
就算她不在他是身邊,他還是條件反射的會計算,會想起……
琴笙的心很抽了一下,隱隱作痛,四年了,他還在計算她的日期嗎?
她不知道,一個男人默默的計算一個女生的日期,對于一個女生有多少重要,但是她自己真的做不到,從來記不住。
好難,真的好難,想眨凈眼睛了泛出來的水霧,原來需要不光需要時間還需要毅力!
她繃直了自己的聲線,不讓男人聽出她聲音的異常,“你覺得四年我會一點變化都沒有嗎?
大姨媽會因為生活環境的改變飲食的改變,錯亂日期,我的日子已經變了,所以,這兩天都是我的安全期。
多謝你提醒我,不然我還傻傻的滿處找藥,你繼續禁售吧。”
她起身要走,而男人卻把她的腰身摟得死死。
“上過月什么時候來的?”宮墨宸追問道。
額!琴笙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這么不要臉,竟然問時間!
“不知道,我從來不記這些的!”她掰著男人的手。
“那你說不說安全期?”宮墨宸的臉沉下。
靠之!琴笙只想罵人,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撒謊這么難?
她剛才只是想蒙他一下,讓他覺得,她沒可能懷孕,撤銷禁售。
“我記得是月初,具體幾號忘了。”她扯著一個理由,把自己的時間從月末改到了月初。
宮墨宸的眉頭沉下,“你知道安全期的計算方法嗎?是你親戚來之前的前四天,和來之后的后三天,你親戚月初來的,現在是月中,正好你的受孕期。”
琴笙聽的咬牙切齒,“宮墨宸,你一個男背女人受孕期背這么熟,你好意思嗎?”
她只差吐出一口老血,合算說謊了半天,還是沒躲過受孕期。
“寶貝,你一個女生,連自己什么是安全期什么是受孕期都分不清楚,你好意思嗎?”宮墨宸調侃著小女人。
“我記這些干什么?我又沒想要孩子?你放我走!”琴笙在男人的懷里扭動著,想要掙脫開他,只是宮墨宸強有力的手臂好像鉗子一樣,讓她根本就打不開!
宮墨宸的眉頭蹙起,小女人坐在他的腿上,他被她磨蹭的難受的發脹。
他的眸光深邃的絞著他的小女人,受孕期不做點什么,似乎真的浪費了機會!
他低頭咬在女孩耳輪上,輕輕含住,一點廝咬,“這可是你招惹我的!”
琴笙錯愕著男人的話,轉瞬男人的頭鉆進她的懷里,發出咂嘖的聲音。
濕了的衣服緊裹著她,布料似乎放大了所有的感覺。
“不要!”她的手推著懷里男人的頭,只想把他推開。
可是男人把她吃的死死的,她越推他用的力氣越大。
“啊,你松嘴!”她的聲音從深喉里沙啞的發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