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琴笙卻沒辦法欣賞,她現在只剩下一條腿還能動,“宮墨宸,你敢再上我,我咬死你!”
她狠狠的飆出她的話,她的身體真的承受不住了。也后悔死干嘛要歐式的床啊?要是沒床欄不就好了?
宮墨宸抽出腰上的皮帶,“是聽話讓我涂藥,還是不聽話的讓我再栓住你另一條腿?”
他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,只是涂個藥,怎么弄得他和強奸她一樣?
涂藥?只是涂藥?
“你保證只是涂藥?是不是涂完藥你就走?”琴笙問道。
“是,不然,你想和我干點什么?”宮墨宸問道。
琴笙的牙咬在唇上,顯然這個狀態,她反抗不了男人,還不如讓他涂好了藥,快點趕他走人!
“我讓你涂藥,你涂完就走!”她的羞憤的一陣紅一陣白的。
宮墨宸的手拍在女孩臀上,“真聽話,把腿張開。”
琴笙只好按照男人的話做,好讓他涂藥。
她不敢去看這么羞人的一幕,臉轉向了一邊,只差把自己打暈了。
然而片刻沒有感覺到男人的手指,只是覺得一陣陣濕熱的氣息噴爆在她受傷的地方!
太敏感了,她被氣息刺激的發顫。
“你干什么了?快點啊?”
這樣的感覺太煎熬,她只想他快點涂完走人。
她轉頭看向男人,男人認真看著她的樣子,讓她羞得想鉆地縫。
“你別看了!”
好在她還有一條腿可以動,她迅速閉攏。
“別動,已經撕裂了,腫得厲害,我帶你去醫院吧,需要縫合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上次給她涂藥的時候,他沒看,沒想到會這么嚴重。
琴笙嚇了一跳,她只知道自己疼,沒想到自己竟然傷的這么重!
“我不去醫院,不是有藥膏嗎?”
“藥膏只是消炎的,撕裂的地方還是縫合的。”宮墨宸解釋道。
他也氣到想打自己,可見昨天他的小女人有多疼了,只是禁欲了三十多年,第一次開葷,那股沖動發泄出來,完全像洪水猛獸,無法控制。
“不行,我不能去醫院,不能讓別人知道!”琴笙連忙說道。
現在她和宮墨宸的新聞被鬧得滿天飛,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們,她現在去醫院縫合,簡直的自己給自己的新聞火上澆油!
宮墨宸眸色晦暗著,她在顧忌什么?難不成怕利昂知道?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,讓他生生的難受。
他站直了身子,“急救箱在哪?”
琴笙一怔,“在床頭柜里,你干什么?”
“干你!”宮墨宸沒好氣的回答著,走到床頭柜,從抽屜里拿出了急救箱。
他優雅的帶上橡膠手套,用消毒液消毒自己的手……
琴笙嚇了一跳,“你,你不是要給我縫吧?”
琴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,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皮包,掏出一把錢,甩給宮墨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