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壓向女人,唇在她的臉上似有似無的滑過,惹起她難耐的癢。
癢癢順著琴笙的臉頰泛濫到她的全身,她扭頭找著男人的唇,“我要,給我!”
她像是沙漠里饑渴的人終于找到了水,噙住男人的嘴深深的吻住,送上自己的小舌。
宮墨宸的火徹底被女人點燃了,他回吻著女人,手揉著她的腰。
“嗯,嗯……”琴笙的鼻息里泛出愉快的聲音,然而吻似乎已經滿足不了她的空虛,她的腿攀上男人的精裝的腰。
宮墨宸吸掉女人嘴里所有的空氣,松開嘴讓她呼吸。
琴笙大口的吸著缺失很久的空氣,被燒暈的大腦,終于因為男人的吻抓回了一絲理智。
她睜開眼睛,便看見自己在男人的身下,男人的身體緊密的壓在她的身上,只要他動一下,就……
“宮墨宸!是給我下的藥?”她氣吼出聲。
就算她沒經歷過,她也知道自己身上渴望被男人上的感覺不對。她迅速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。
只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,軟綿的她都發不出氣憤的聲音!
“你覺得是我給你下的藥?”宮墨宸沉聲問道。
“不然呢?你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琴笙質問著。
這不太巧了嗎?她在這里被人下藥,而宮墨宸剛好就在!
“我一直派人跟著你,知道你來了這里,我就過來找你,有人看見你被杜燦抱進房間!”宮墨宸解釋著。
她回來了,他怎么放心?
他恨不得在她的身上按上監視器,他派人時時刻刻的盯著她,知道她來到溫泉,一路上走錯了幾次路,他就不放心的跟來了!
可沒找到他的小女人,到打聽到杜燦抱著她進房間了!他當然要把她帶走!
“宮墨宸,你覺得我會信你?”琴笙氣吼著。
宮墨宸深邃的眸絞著女孩的瞳孔,“這個世界上你可以懷疑任何人,最不該的就是懷疑我!琴笙,我不會害你?”
琴笙低聲輕笑著,他不會害她?
她仿佛聽見了,最好笑的笑話!
“那好你告訴我,我媽到底是怎么死的?你說啊!”琴笙質問著。
她的眸低泛出水澤,自己的記憶恢復了,可是她卻寧愿自己什么都沒想起來。
什么她被琴家扔了不要,什么她被小時候大病住院。統統都是他騙她的話!
宮墨宸臉緊繃著顏色,他唯一解釋不了就是這件事!
“我只能說不是你看見的那樣!”
現在他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自己的話,當初他找心理師給她催眠,封鎖了她所有的記憶,就是怕有今天的結果。
“那你要告訴我,到底是怎么樣的?”琴笙的手臂纏繞住男人的脖子,像是撒嬌般的說道。
“琴笙,事情比你看見的想像的復雜,我不說是為了你好!聽話,我們繼續,你的身體好燙!”
宮墨宸說著低頭吻住,女孩的唇,她火熱的身體,燒著他,讓他脹痛的想要找地方發泄自己的火熱!
女孩的嬌柔的身體,讓兩個服務生血脈噴張,只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享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