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爆炸,虧了琴紫嫻把宮墨宸推開了,不然他就要被炸死了,他的身體本來就是硬撐的,當時就暈了。
我見到他的時候,他在醫院的床上,就算沒有意識,他胡亂喊的名字還是琴笙。”司空玨說道。
當時他被葉薇拉去幫忙給宮墨宸解毒,因為兩只木盒,被聶鋒搶到手,塔洛斯用槍打中聶鋒的手,毀了一個,聶鋒保住的是那只裝著培養基的木盒。
宮墨宸醒來的時候,是一個星期之后了,他醒來就派人滿世界的找琴笙,一找就是四年。
琴笙的眸色黯然著,“所以我成了爭寵不成,就安放炸藥,炸人的逃犯?”
如果不是她新的身份,她一入境就會被人抓。
司空玨沒了話,關于這點,他也不清楚,當時琴家的人趁著宮墨宸昏迷,發出了這個新聞,還向警方提供了證據,證明是琴笙做的。
但是宮墨宸醒來后,也沒反對,甚至沒管警察的全球通緝,對于宮墨宸的心思,他也不懂。
“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,你可以問問宮墨宸。我相信他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可惜他的道理和我無關,想要多少錢,你自己劃卡吧,不夠的話,我會再往里轉錢的。”琴笙說完就走出房間。
院子里,初健和莘彤玩得高興的很,不時的親著莘彤的臉。
琴笙頂著一頭黑線頭,不知道他們到了知道自己身份的一天,會是什么場景?
反正不會再這么玩親親了吧?
估計都要互相厭棄死了!
她糾錯著心情走了過去,“健健,我們該走了,和阿姨說再見。”
“彤彤,我要走了,再見!”初健在莘彤的臉上又親了一下。
“好,健健要常來找我玩啊!”莘彤說道。
初健拉著琴笙是手和莘彤揮手再見。
琴笙頭上的黑心團掉下無數的黑線,真是醉了,都叫彤彤了,這個小子到底是隨了誰了,好像沒他泡不到的妞!
宮墨宸抱起初健,帶著琴笙走出司空玨的小莊園。
司空玨走到院子里,看看興奮的莘彤,這個小奶包要是弄來,肯定莘彤會高興,可是自己的妹妹天天被小奶包占便宜,他又渾身的不自在。
這個小子到底像誰呢?好眼熟的說!
琴笙跟著男人回到車上,此時初健已經餓壞了,不時的要吃飯飯。
宮墨宸開車下山,帶他們來到餐廳的門口。
“我可以帶健健吃飯。不勞煩宮總裁了。”琴笙抱著初健要走。
“宮總裁,我記得你叫了我十八年的小叔。我喜歡聽這個。”宮墨宸說道。他的手摸上女孩的小臉,深邃的眸光絞著面前的小女人。
“宮總裁不能這么害人吧?你侄女現在是通緝的在逃犯,我是云笙!拿開你的爪子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琴笙抬手揮開男人的手。
“我一句話隨時可以取消所有的通緝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琴笙笑得涼薄,“你一句話就可以撤銷,然而國際警察緝捕我四年,你別告訴我,你故意讓他們抓我的!”
簡直是沒了誰的虐,他一句話就可以撤銷的通緝令,而她當了四年的逃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