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玨抬手躲過了琴笙的手,“想要藥可以,你剛才不是說,可以告訴我初夏的事?她好不好?”
初夏和陶家的人走了之后,他沒在打聽到初夏的消息。
“她一直在國外,改名字叫sunshe了。現在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,目前在巴黎參加服裝秀。你打聽她干什么啊?”她探問道。
說實話,她剛才威脅司空玨的時候,只是撞運氣,因為她實在找不到能威脅利昂的東西。
而且她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,反正初夏回國工作,人們早晚會知道大設計師sunshe,就是初夏。
沒想到初夏的名字這么好用。
sunshe是陽光的意思,現在的初夏,活得很陽光,她相信不管司空玨怎么想,反正都影響不到初夏的生活。
司空玨眸色凝重著,初夏再不是那個求著他娶她的小女孩了。
他把藥交給琴笙,“每天吃一次,沒有藥了可以再來取。”
“能治好健健嗎?我不想讓他活不到成年。”琴笙問道。
“先天性心臟病就是這樣,只能問為什么明知道孩子有病,還要生下來?這樣的孩子,根本就不該出生。
我沒本事保證他活過成年,只能保證他活到18歲。”利昂說道。
“你想想辦法,要多少錢都可以!”琴笙問道。
“錢可以買命,就是買不了病!你給多少錢,也買不走他的病你懂嗎?”司空玨回答道。
琴笙的心抽緊著,想到這么可愛的孩子只能活到18歲,她的心都是顫抖的。
她失落的走向房間的大門。
司空玨不知道為什么,心很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牽扯著他的神經。
望著女人的背影,他猶豫了一下,“心臟病就是他的心臟不夠健康強壯,除非能訓練他的心臟夠強壯,才能支撐他的壽命!”
琴笙轉回身看向司空玨,“訓練他的心臟,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?”
司空玨點了一下頭,“對,不過,他不訓練也就死一次,訓練的話,恐怕要死上十幾次,甚至更多,我不覺得這樣的訓練,又比死一次舒服。”
“但是他能活著對不對?”琴笙急步走向司空玨。
“我只能說盡力,如果他堅持不住,可能連18歲都活不到,而且他要放在我這里養,你舍得把他交給我?”司空玨問道。
琴笙的唇抿了一下,這件事不是她能決定的,要問過初夏才行。
“你讓我考慮一下,等我幾天,我會答復你的!”她說道。
“可以,藥錢和看病的錢,是和你算還是和宮墨宸算?”司空玨問道。
“和我算,這孩子和他沒關系。”琴笙拿出一張卡,遞給司空玨,初夏的孩子,自然不會讓宮墨宸花錢了。
司空玨接過卡看了一眼,“你和宮墨宸是怎么回事?四年沒見,見面就鬧上了?”
對于琴笙和利昂,還有宮墨宸之間的牽連到底是什么,還有他們三個人之間那些隱晦的事,他至今不知道。
“沒鬧啊,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和他鬧了?”
“我哪只眼睛都看見,你在和他鬧脾氣。琴笙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,但是我能告訴你,他這四年過的不容易,當年他中毒了,才沒能救你,那次爆炸……”
像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