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宮墨宸的車,開到半山腰沒有山路的地方,他只能停下來。
“只能走到這里了,我抱著孩子,你跟著我走。”他打開車門說道。
琴笙把初健交給宮墨宸,初健十分的不愿意。
“不要,我要媽咪抱我,不要欺負我媽咪的壞蜀黎!”初健瞪著他的大眼睛說道。
宮墨宸眉頭壓下,這個小東西真心找死,“上面還有很遠的路,你要累你媽咪嗎?再叫一次,我就把你扔下山!”
“壞蜀黎,你不敢,我媽咪一定打死你!”初健說道。
宮墨宸眉心一沉,“你媽咪打得過我?我把你扔下山,然后帶走你媽咪。”
初健的目光糾結在男人的身體上,似乎這個男人的體型比他的小身板大多了!
“哼!”他果斷氣哼著不再和宮墨宸嗆聲,顯然他打不過這個男人。
琴笙早被男人的長腿甩在身后了,她沒聽見前面兩個人的對話。
山路很崎嶇,她篤定,就算她來過,下次再讓她來也會找不到!
一片樹木掩映的地方,一座莊園映入他們的眸底。
莊園不大,但是精致得很,院子里到處開滿了鮮花,離這里很遠都能聞見花香,還有女人的笑聲。
女人白色的連衣裙隨風飄著裙擺,她的耳鬢上還插著一支粉色的山茶花。
“鈺哥哥,你快點來啊。我又抓到蜂鳥了!”
“來了,抓到有什么用,你還不是會放了!”
“可是它明天再來采花蜜的時候,它還是我的!只要它天天來,它永遠是我的!”
琴笙的眸光透過籬笆看著清秀的女人,不得不說,莘彤真的很可愛,而且是那種惹人憐愛的可愛。
宮墨宸推開木門走了進去,“司空玨,治好這個孩子,價格隨你開。”
司空玨著走進來的三個人,詫異了眸光,“琴笙?你回來了!”
雖然女孩和四年前相比長大了不少,不過他還是能辨認出來,更重要的是,宮墨宸四年來,從來沒過的,把臉上的凝重散去了。
“我媽咪叫云笙!”初健說道。
司空玨意外了,利昂什么時候和琴笙有了孩子?要是有的話,他干媽還不樂瘋了,追魂奪命電話,早就打過來了!
他的嘴剛張開一半,就看見琴笙眉眼彎彎的看著他,眸光里透著狐貍般的靈厲,分明寫著威脅兩個字!
司空玨的嘴閉上,“你媽咪叫云笙,你爹地呢?”
他故意問道。
“他爹地叫利昂,司空玨,你明知故問什么?你不是早知道我們的事?”琴笙幾步走到司空玨的身邊,壓低了聲音,“想知道初夏,就閉嘴。”
只一句話,立刻讓司空玨癟了嘴。
“逗著玩也不行嗎?這孩子心臟有病吧?嘴唇發青。”司空玨看著小奶包。
“他是有心臟病,先天性的,你把他調養好了。”宮墨宸命令道。
司空玨的額頂劃下一片黑線頭,“宮總裁,我是治病的不是治命的,沒起死回生的藥,按我的推測,他心臟病得很厲害,應該是活不到成年。”
“還有你配不出來的藥?你先給他配點緩解的藥,他剛心臟病發作了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“這個可以,不過,這個孩子,我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?”司空玨越看越覺得孩子眼熟。
分明就像……
再次聽見玉殿下的名字,琴笙恍如隔世,對父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