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折身一把從身后抱住琴笙,“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?你都想起了什么?還是他告訴你了什么?”
琴笙的眸色一暗,“你覺得我該想起什么?”
“琴笙!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,甚至不是你看見的那樣,就算是記憶,也不一定靠得住!”宮墨宸的聲音暗啞著,發自深喉。
琴笙的心跌宕著,“如果記憶都不可信,那么人呢?”
她的腦海中閃過那一幕幕可怕的景象,那是她被喚起的記憶,她清楚的看得看見地上一片片的血,年少的宮墨宸冷笑著拿著匕首朝著她走過來。
而她還天真爛漫的喊著他小叔,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,朝他撲過去……
這一刻,她窒息的喘不上氣,頭疼的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下去。
宮墨宸的眉頭緊緊鎖成了川字,女孩的話明顯是她的記憶恢復了。
“因為這樣所以才和利昂在一起?為什么生了孩子都不結婚?他對你不好嗎?”
琴笙的掰著男人抱著她的手臂,“我和他的事情,和你沒有關系,況且我們認識嗎?”
她轉頭生冷的眸光打在男人的臉上。
認識有兩種含義,一種是認識,一種是認知。
有的人認識了一輩子,也未必認知,有的人未必熟悉,卻心靈相通的認知。
宮墨宸的手臂將女人的腰身鎖緊,“我不管你這四年是怎么過的,既然回來,就別想離開我!”
琴笙笑得淺薄,“我叫云笙。”
“夠了,我養了你十八年,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,你要我證明你的身份嗎?你腿根上有塊紅色的胎記。”宮墨宸的頭低下,壓低聲音打在女人的耳輪上。
琴笙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手鉆進她的一步窄裙里,她向后躲著男人,可是腰身被男人的另一只手臂鎖死,她一只手臂還抱著初健,只能用一只手臂阻擋男人。
“我要告你非禮!”
“從來都是你非禮我,被你非禮了那么多年,我也該討點利息了!”宮墨宸說著低頭吻向女人的唇。
“不許吻我媽咪!媽咪是我的!”初健的小手捂住了琴笙的嘴,擋住了男人的唇,像是宣布自己所有權一樣。吧唧一口親在琴笙的臉上。
宮墨宸的臉色鐵黑著,他的女人竟然被一只小包子親了,就算這個包子是她兒子也不可以!
他伸手把小包子從琴笙懷里抱過來。
“你抓健健干什么?把健健給我!”琴笙沒防備男人,初健就這么被男人抱走了。
宮墨宸一手抱著健健,一只手打開車門,把小包子扔到汽車的后座上。
“健健?果然和他爸爸一樣賤!”他的語氣里絞著一抹酸意,回手關上車門。
琴笙的額頂一黑,可憐無辜被罵的司空玨。
“你把健健給我!”她伸手去拉車門。
宮墨宸欺身而上將女孩壓在車門上,大手扣住琴笙的頭,低頭吻了下去,吻在剛才被小包子吻過的地方。
他的女人,不許沾染上任何雄性的氣息,即便只是幾歲的小孩!
琴笙被男人鎮壓下所有的反抗,她的頭被男人扣住,不能移動分毫,就這樣被逼承受著男人的吻。
他橫沖直撞的沖進他的口腔,牙齒撕咬著她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