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兩個木盒被扔到的天上,塔洛斯和聶鋒都縱身躍起搶天上的木盒。
哈思琦跑向利昂的飛機,想要搶琴笙下來。
利昂握住琴笙的手,帶著她跑進飛機的機艙。
隨著機艙大門關上,飛機發動起飛,登上懸梯的哈思琦被甩到了后面。
利昂的眸光望著依舊在爭奪木盒的聶鋒和塔洛斯,“答應你的事,我已經辦到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琴笙問道,飛機已經升到空中,下面的人越來越小。
她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搶到了木盒。
“是解藥,宮墨宸中毒了,里面是他的解藥。”利昂幽幽的說道。
男人的話像是厲閃劈在琴笙的腦子里,她的手不受控的抓向機艙的門。
利昂一把拉過琴笙的手臂,“瘋了,你是想跳下去幫宮墨宸搶解藥嗎?”
琴笙一巴掌扇向利昂的臉,“混蛋!為什么不告訴我,他是中毒?”
利昂靜默的挨著女孩的巴掌,“告訴你,然后呢?如果聶鋒都搶不到解藥,你能搶到?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什么?你跟我走,我才會把解藥給他!”
琴笙眼淚順著臉滾落,因為他中毒,因為他知道自己活不了,所以他才把她送走?只為給她,他能給她的最后的保護!
“利昂,我恨你!一輩子!”她一字一句。
“呵呵,先別說得太早,在你想起你小時候的事之前,你最好收回你的話,不然我怕你后悔!”利昂少有的沉了嗓音。
“我小時候到底發生過什么?”琴笙質問道。
“等回國,你就知道了。去座位上坐著,這樣不安全!”利昂拉住琴笙的手。
琴笙用力甩開利昂的手,“既然答應我,保證我小叔安然,為什么解藥不直接給聶鋒?”
利昂的唇抿成直線,“我不知道塔洛斯會潛進我的房間里,我準備我們走以后讓人把解藥交給宮墨宸,但是塔洛斯忽然來了。我只能用解藥先保證我們平安登機。
如果宮墨宸養的人都是廢物,連解藥都搶不到,他憑什么在h國只手遮天?
既然搶不到解藥,就算我把解藥給到聶鋒手里,他就能保護解藥不被塔洛斯搶走?”
這是一場生死對決,他根本幫不上忙,拼的全部是自己的本事!
“可是,小叔……現在聶鋒到底搶到解藥沒有啊!你去給我問問!”琴笙拉住的利昂的手臂。
利昂的眉頭一沉,“琴笙!從你上飛機,你每一句都再說宮墨宸!你特么的給我搞清楚了,我才是你男朋友!宮墨宸能不能活,只能憑他自己的本事了!你最好給我忘了他!”
“你說過,我跟你走以后,可以隨時回h國!”琴笙嗆聲回去。
利昂的眸光絞著在他面前叫囂的小女人,“是可以隨時回來,不過要在你是我的妻子之后!”
天啦擼的,他真心想艸死小女人,她的心里只有宮墨宸,只有宮墨宸!
琴笙一腳踩上利昂的腳,“就不嫁,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
利昂的唇扯成了直線,唇角勾著他冷邪又曖昧的弧度,手臂撐在琴笙的身后,凝著琴笙的眸子,“你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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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里,宮墨宸在做了一個長長的發言后,終于結束了他的講話。
琴紫嫻只差要以為今天他們公司的宣傳會,而不是她的訂婚!
司儀有些站不住的腿軟,而葉薇的臉已經慘白如紙,她的手心一層層的出著冷汗,只怕宮墨宸會撐不住。
“請宮總裁為琴紫嫻小姐帶上訂婚戒指!”司儀總算找到一個插話的機會,連忙說道。
宮墨宸轉頭看向司儀,藏在耳朵里的耳機,發出只能他一個人聽見的聲音,向他匯報機場的狀況。
他的眉頭鄒然鎖成了疙瘩,抬步就要沖下主席臺。
可是他站的太久了,體力不支的他,剛邁出一步,就被身邊琴紫嫻抱住了手臂。
“三哥,你該給我帶訂婚戒指了!”
葉薇看著出宮墨宸臉色的不自然,她站起身想要走上主席臺。
宮墨宸伸手拿過錦盒里的戒指,如果帶上戒指就讓他走,那么他就把戒指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