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,她的一根神經抽緊,眸光緊緊絞著對面的利昂,“是不是和我小叔有關?如果我不走,我小叔會怎么樣?”
利昂唇角一抽,臭丫頭真的猜到了,“要怎么樣,都只是他自己的選擇。琴笙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就算是他,也一樣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!”
琴笙的眸光一斂,“小時候,我被小叔抱回家,不知道為什么,我當時挺害怕的,一直抱著他不松手,就算是晚上睡覺,我都要抓著他的手臂,不讓他走。
我記得他和我說過,他永遠不會離開我,除非,他不能再保護我!”
她的眸光晦暗的打在利昂棕色的眸里,那是她所有記憶的開始,她不知道在此之前,她到底經歷了什么,為什么會有那種恐懼的感覺。
就算是現在,她回想起來,那種恐懼害怕的感覺,還是會縈繞在她的心頭經久不散。
當年宮墨宸說過,除非他不能再保護她,否則,他不會離開她!
似乎她找到了解釋所有事情的答案!
“所以呢?你打算走還是不走?如果你走可以換來他的安然?”利昂輕聲問道。
“是不是我和你走,他就一定會安然?”琴笙逼問道。
利昂點了一下頭,“只要你和我走,我可以保證他好好的活著!”
他一直握著解藥和培養基,本來是要和宮墨宸做交易的,然而最終交易的人,卻成了琴笙!
不過,結果一樣就好,他只是必須帶走琴笙。
“我要和你走幾年?一輩子?”琴笙問道。
“不是,我不是綁架你,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,你想回來的時候,可以隨時回來。”利昂的手摸在琴笙的頭上。
琴笙有些想不明白了,這是一個很好交易,只要她跟著利昂走一下下,然后就可以隨時回來,而宮墨宸還可以安然。
似乎這個交易,從頭到尾她都是收益者!
“行,我答應你了!我會和你走,等我小叔訂婚的那天,我參加完他的訂婚儀式,你來接我,但是我相信,我小叔,也會派人第一時間送我和哈思琦走,至于你能不能帶走我,就是你的本事了!”琴笙說道。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放心吧,能帶走你的一定是我!”利昂大喇喇地說道。
琴笙翻身,從氣墊上跳下水,從一個優美的弧線,她潛水到了游泳的邊沿,踩著臺階走上岸。
水從女孩的背滑落過她的腰線,徑直的滾落下她的腿。
利昂看得全身一緊,“你去哪?”
“回哈家啊!不然,你怎么帶我走?”琴笙沒回頭的說道,她不能留在利昂這里,只有回哈家,她才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。
利昂郁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,靠之,她走了,他怎么辦?
硬了……
就在的宮墨宸的手下要翻遍整個h國的時候,琴笙一身泳裝,悠然的躺在水面上的氣墊里,喝著她的椰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