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詫異的看向莘彤,“你才多大啊?這幾年都是你男朋友照顧你,那你不是早戀了?”
莘彤的臉不好意思的紅了一下,“我們從小就定婚了,所以他一直都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從小訂婚啊!那你們是青梅竹馬了?真羨慕你們有這樣的感情!”初夏說道。
“是啊,我們是青梅竹馬,從小到大都是他照顧我,連飯都是他給我做,我病了,他給我喂飯,給我換衣服,幫我擦澡,我想我這輩子都再找不到他這么好男人了!”莘彤的小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琴笙的神經緊張的要斷掉了,只怕莘彤說出她男朋友的名字。
“初夏,我們要走了,我還有事呢。你忘了?”她催促著初夏。
“你有事啊?那我們走吧!莘彤……”初夏的話剛說了一半,一道男人的聲音就從她們的身后沖了過來。
“莘彤!你怎么跑出來了?”
“鈺哥哥!我在這,我來給你買禮物!”莘彤看著走過來的男人,抬步跑了過去。
初夏轉身去看身后的男人。
琴笙急得想攔,可是根本沒機會,而且她就算她想帶初夏走也沒有時間了!
初夏的眸光打在一對男女的身上,瞬間由線成點的凝結住。
女人小巧伊人在男人的懷里,溫順靈巧的像是一只小鳥,而男人的手溫柔地理著女人短發,就算是用責備的語氣,也能讓人聽出,那是他委婉的關愛。
“怎么自己跑出醫院了?剛好一點就不聽話了?”
“人家才沒有不聽話,我身體真的好了,明天是你生日,我才跑出來想給你買禮物,送你一個驚喜的!
對了,鈺哥哥。我今天認識了兩個好朋友,一個叫初夏,一個叫琴笙,禮物是初夏幫我選的,你也要謝謝她!”莘彤拉著司空玨走向初夏。
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,那個溫柔的男人,那個對自己生病的女朋友不離不棄的好男人,竟然就是司空玨!
有這么一瞬,她的心臟甚至忘了跳動,腦中一幕幕閃過了,那雙溫柔的照顧著女朋友的手,掐著她的脖子,給她灌進打胎藥的男人。
原來他不是冷血無情,只是她不是他用情的那個女人!
琴笙的手一只握著初夏的手,她能感覺到出初夏的手在一點點的變冷。
她一步擋在初夏的面前,看向司空玨,“莘彤的男朋友是不是?你來的正好,你女朋友病還沒好,你還是帶她回去養病吧!她這樣跑來跑去的,對她的身體不好!”
她不知道要怎么說,只能這樣委婉的讓司空玨快點帶走莘彤!
顯然此時的四個人中,只有莘彤還不知道狀況。
她的手臂挽著司空玨的手臂,撒嬌的說道,“鈺哥哥,我不要這么快就回醫院,今天中午你請我的好朋友吃飯!我要謝謝她們陪我一個上午!”
初夏的心口窒息著,她努力逼自己吸進空氣,抓回所有的理智,越是在這個時候,她也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眸底的灰敗!
她張嘴剛想說什么,男人搶先一步說出了口。
“彤彤,你才剛病好,這個社會很復雜,人也很復雜,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,不要隨便交朋友,你懂嗎?”司空玨責備著莘彤。
初夏本來要拒絕的話,瞬時被男人噎了回來,她的眸底閃過一抹冷厲,“什么叫人很復雜、不要隨便交朋友?司空先生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