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裁,要我去偷解藥嗎?”
宮墨宸輕合了一下唇角,“不用,利昂不會讓你偷到的。”
利昂的本事遠遠不是他表面上玩世不恭的爵爺脾氣,那不是聶鋒能對付的人。
而他剛才故意告訴利昂,也不過就是要牽扯住利昂的精力,因為他要去見另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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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的住院部里,昏暗的燈光下走來男人欣長的身影。
走廊的盡頭站著司空鈺,兩個男人相對而站。
“宮總裁,我覺得我們在這里見面不合適。”
司空鈺沒想到會接到聶鋒的通知,告訴他,宮墨宸要見他。
可是,他和宮墨宸的交易已經取消,而利昂最終救了莘彤,他再沒有見宮墨宸的必要。
“通常我覺得合適的事,都沒人有權利說不合適。”宮墨宸冷聲逸出。
司空鈺扯動了一下唇角,這個男人是有多霸氣?就算要死,也要這樣囂張的死嗎?
“你來找我,是為了解藥?但是爵爺救了莘彤,我不可能再和你做什么交易。”
“他不只是救了莘彤吧?他還在莘彤的體內放了東西,如果你不聽話,他可以隨時要了莘彤的命。
我聽說的,那天莘彤的手術的一個配件,是心臟起搏器,似乎這和換骨髓沒什么關系。”
宮墨宸的聲音敲在司空鈺的心上。
他沒想到,利昂這些隱晦的事情,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就被宮墨宸查到了。
心臟起搏器是心臟病患者的救命東西,是以防萬一心臟不跳了,起搏器可以幫助心臟跳動,不讓人死去。
可是按在莘彤的體內,就是另一種意思,因為有一個遙控器在利昂的手里,只要他做了什么足以讓利昂殺了莘彤的事,利昂就會按動遙控器讓莘彤的心臟停止跳動。
比如,他給了宮墨宸解藥,比如,他讓醫生強行拆除莘彤的起搏器。
利昂會在知道的一秒鐘內,要了莘彤的命。這遠遠比拆起搏器更快!
他的眉頭壓到了最低,“是,遙控器在爵爺的手里。”
“我從來不覺得把命交給別人,會比放在自己手里安全。我可以給你把遙控器弄來。”
“沒有用,那個遙控器,有備用的,你弄來一個,他還有另一個。而且就算你弄來了,我也幫不了你。”司空鈺的聲音透著他的無奈。
“什么意思?是想要錢嗎?你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錢。”宮墨宸問道。
司空鈺苦笑了一下,“我是很愛財,唯財是命,但是這次你給我多少錢,我都幫不了你。
你知道你的解藥,我配置了多長時間嗎?是半年的時間。想解開你身上的毒,不是一種簡單的藥物,因為你的毒是經過多次培養和提純的生物制藥。
如果你聽不懂,我可以用簡單點的表達方式。就是你的毒,不是簡單的化學藥物,是一種變異了的毒蠱。
有人用化學的毒藥喂養毒蠱,然后把把他們弄死去提煉新的毒藥,在喂養毒蠱,這樣反復提純。
這個人對毒藥很精通,我想除了他自己,我是唯一能解開這種毒藥的人。因為我恰巧知道這種毒藥。
可是要培養解藥,也和培養毒藥一樣的繁瑣。我只做出一份成功的解藥,而我做出解藥培養基,也被公爵收走了。
現在想讓我配置出來,除非你還能活半年。可是我想,你的身體經不住半年的血虧。你應該只有一個星期的壽命。”
宮墨宸的眉頭沉下,“這么說,除了利昂有解藥,就再沒有人有了?”
“可以這么說,不過也不排除給你下毒的人,做毒藥的時候,也做了一份解藥。
我覺得,你找我已經沒有意義了,最現實的辦法,就是把琴笙交給爵爺,讓他把解藥給你!
其實,你有沒有想過,你能搶解藥,也一定能搶回琴笙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