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家的別墅里,初夏接到了琴笙電話。
“琴笙,你沒事吧?我剛才給你打電話,你一直沒接聽。”她不放心的問道。
宮墨宸和葉薇的新聞越來越多,也就越來越說明,他們的事是真的。
“我沒事,就是剛才睡著了,明天我訂婚宴,你記得來參加。”琴笙說道。
“嗯,我會去的,你真的打算和哈思琦訂婚?”初夏詫異了,似乎琴笙不會這么快放下自己的感情。
“有人都給我安排好了,我要是不照辦,似乎太不識抬舉了。我的事,不用你擔心,我沒這么脆弱。我看見司空玨的新聞了,你沒事吧?”
琴笙大喇喇的說道,她出生爸媽就死了,她被琴家嫌棄到扔,她都能活到現在,她的堅強絕對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“司空玨?呵呵,你不說,我都忘了這個人了。他愛守著誰就守著誰唄。我現在就等著,你的訂婚宴完了,我們可以一起出國讀書了。”初夏沒心沒肺的說道。
琴笙苦扯了一下唇角,并沒有揭穿自己的好閨蜜,每個人都有一個不能觸碰的軟處,就像初夏的司空玨。
如果真的忘了,她有這么會知道新聞的內容?
“嗯嗯,我也這么想的。那我們明天見。”琴笙掛上了電話。
這一日,哈思琦沒敢離開的就在家守著琴笙,原本鬧騰的女孩,像是換了一個人,沉靜的好像不是她。
雖然他本身是喜歡文靜一些的女孩,但是出奇安靜的琴笙讓他寧愿她天天鬧騰著找他麻煩,至少那樣,他知道她是正常的。
一道電話的鈴聲響起,山里一處隱蔽的山洞里,分外的刺耳。
戴銀色面具的男人接通了電話。
“公爵怎么有興致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和你談筆交易。”利昂說道。
“呵呵,我不覺得我有什么交易可以和爵爺做。”塔洛斯說道。
“比如上次你可以幫我抓到葉薇。”利昂聲音傳出手機。
“爵爺還是查到了。”塔洛斯說道。
“你忘了,抓葉薇的時候,你讓你的手下給我手下留下一個電話。我相信,你不會沒有目的。”利昂淡然開口。
他一直知道這個電話,只是還沒到聯絡這個男人的時間。不過現在到了時候。
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塔洛斯問道。
“琴韻婷在你手里吧?我需要她。”利昂說道。
塔洛斯銀色面具下的唇角一扯,轉瞬猜出了利昂的用意,“她明天會出現的。”
“很好,祝我們合作愉快!”利昂掛斷電話。
塔洛斯陰冷的笑出聲,和魔鬼合作,自然要付出代價,只是利昂還不知道代價是什么。
他命令著自己的手下,“去給琴韻婷送衣服去,讓她做好明天出現的準備。”
—
h國一日的平靜,伴隨著掩藏在平靜下的各種暗潮涌動,終于過去了。
當新的一天開始的時候,琴笙開始坐在梳妝臺前,梳理著自己的頭發,頭一次給自己化妝。
聽話乖巧的女孩,讓哈思琦移不開眼,是不是他們以后永遠可以這樣平靜的過日子?
“琴笙,你真漂亮,以后我幫你化妝好不好?”
他心癢的,想要幫女孩畫眉。
琴笙轉頭看向男人,唇角彎彎,“哈思琦,如果到最后,我還是不能愛你,你會恨我嗎?”
“不會!我會等到你愛我,用一輩子去等,我相信總有這么一天,你會愛上我!”哈思琦說道。
“謝謝你,哈思琦,真的!”琴笙站起身,走向男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哈思琦只覺得自己的腦有些轉不過來了,他的手僵硬的拍著女孩的背,幸福似乎來得太快了。
“琴笙,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!”
如果可以,請說,你愛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