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笙依靠在哈思琦的懷里,看著周圍川流不息的汽車,并不知道,一雙眸光始終注視在她的身上。
宮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,落地窗前站著的男人,眸光緊緊凝著樓下的女孩。
他看見她哭著跑走,心痛到極致的他,失控的喊出了她的名字,而他虛弱的身體,也差點讓他栽到了地上。
好在葉薇扶住了他,他讓葉薇扶他到落地窗前看琴笙離開,只有看到她平安離開,他才能安心。
然而卻看見讓他窒息的一幕,他的女孩差點就被車撞了。
葉薇的手臂一直撐著男人的身,她能感覺到就在琴笙要被撞的時候,男人全身都在顫抖,那個女孩在他的心里有多重的位置,她想沒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她抬眸看著男人的臉,男人棱角分明的臉,深邃的眸,帶傷的眸光,無一不讓她沉淪。
一生至少該有一次,
為了某個人忘了自己。
不求,結果,不求,同行。
不求曾經擁有,
甚至不求你愛我,
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,遇到你。
她默默的念著這首詩,她想自己終究是無法代替琴笙的那一個。
宮墨宸,就讓我默默守護你好不好?不求你愛我,只求你讓我在你的身邊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甚至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來到哈家的,琴笙再次有意識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哈思琦的床上。
她起身坐起來,看著身邊的男人,和陌生的房間。
“你醒了?把藥喝了。”哈思琦大手摸著女孩的額頭。
“我怎么了?”琴笙只覺得自己頭蒙蒙的。
“你發燒,燒的暈過去了,把藥喝了。”哈思琦拿著藥粒送到的女孩唇邊。
發燒嗎?琴笙摸摸自己的頭,頭上出了一層的冷汗,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潮的。
她張嘴吃下了藥,第一次吃藥沒蹙眉頭,她怕苦,每次吃藥,都要男人喂她,一顆藥,一顆糖,和男人講著條件。
呵呵!她的涼薄苦笑,竟然又想起他了。
愛是一種習慣,她早已習慣了,有他的生活,那種蝕骨溶血的他,讓她怎么可能因為他一句話,就了斷了兩個人的關系。
“喝水啊!你不怕苦嗎?”哈思琦急切說道,女孩只吞了藥,一口水沒喝。他手上還攥著給她準備的糖。
似乎宮墨宸所有的交代都成了多余的。
苦嗎?琴笙不覺得,嘴里完全沒有味道,只是心臟的位置上,空得她難受。
“不苦,我想回家了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,你住在我家吧,這樣明天走的也方便。”哈思琦說道。
“訂婚宴?誰會來?”琴笙問道。
“都回來,琴家,哈家所有的人,還有h國的權貴。”哈思琦說道。
他也回來嗎?琴笙的腦中,出現男人的影像。
原來,思念也是一種痛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