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韻婷冷哼著,“在罵狗啊!不然,你覺得我們能罵誰呢?”
這些日子混魅色之夜,她可不是白混的,早就練成了含沙射影的罵人了。
初夏被琴韻婷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暗憋暗氣地看著琴韻婷和顏菲走了。
回眸間忽然,一道身影,撞入她的眸低,她的眸子吃驚的睜到最大。
“怎么了?被罵一句,就是這見鬼的表情?”利昂問道。
“不是因為被罵,是見鬼,我看見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!太可怕了,好像魔鬼!”初夏說道。
利昂順著初夏的眸光找過去,卻只看見一片漆黑。
“哪有鬼啊?”
“真的,他一晃就沒了。”初夏解釋著。
“你說什么帶銀色面具的鬼?”聶鋒聽見初夏的聲音走了過來。
“就是一個帶銀色面具的。不知道是人還是鬼了。”初夏嘀咕著。
聶鋒的眉頭一緊,順著初夏手指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沒想到總裁要抓的人,竟然出現在這里!
利昂的眸子壓成狹長,能讓聶鋒去抓的人,一定是確有其人,他抬手叫過自己的人,讓他們也暗中跟著去抓。
凡是對宮墨宸重要的東西,都有可能成為,他要挾宮墨宸籌碼。
琴笙和宮墨宸一曲跳完,宮墨宸便把琴笙交給哈思琦,讓哈思琦和琴笙跳第二支舞。
所有的人,都有些詫異了,按照地位也應該是利昂,或者琴笙的爺爺。
可見宮墨宸對哈思琦的看重,這是說宮墨宸已經默許了,哈思琦成為在琴笙心里第二個重要的人。
琴笙對于和誰跳舞,沒有太在意,反正和誰跳都一樣,而她只想快點跳完,好和宮墨宸在一起。
當所有的誤會都解除后,她只想更多的愛他。
宮墨宸走出舞池,就被聶鋒稟報了,那個銀色面具的人出現了,他立刻命令所有的手下戒備。
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,而他為什么明知道他在,卻敢來呢?
琴紫嫻無聊的拿著酒到處的逛,自從被男人奪了她的初夜,她的精神一直不好,而且有心灰意冷的感覺。
她都不是干凈的了,更沒有機會嫁給宮墨宸了。
所以,這段時間,她很消停,沒找宮墨宸,也沒理琴笙。
她沒去人群里,只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好好的喝酒,醉了也許就可以忘了,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強上。
她依靠在一棵大樹上,看著燈火通明的地方,那個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孩,真心讓她嫉妒恨。
驀然,一只手從她的伸手伸出,握在她的肩膀上。
琴紫嫻嚇得想叫出聲,就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“別叫,是我。”男人陰冷的說道。
琴紫嫻的心都要嚇跳出嗓子眼了。
“你,你來干什么?”她的字從男人的指縫中逸出。
“怎么這么怕我,是因為我的面具,還是因為我床上太強?”男人冷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