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沒什么可以談的了。我一定要看看骨髓輸入莘彤的身體里,不然別想從我這里拿到解藥!”司空玨說道。
利昂的唇冷然的抿成了直線,眸光深深內斂著,“行,我去找骨髓,你把藥準備好!”
他起身走出司空玨的房間,眉頭深深的壓下,想要骨髓,就必須要葉薇!
司空玨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,漆黑的永夜沒有一絲星光,如莘彤的命。
師傅,你放心,我一定會救活莘彤的!
他是世界上頂尖的藥劑師,可悲催的是,他卻沒本事配置出莘彤需要的骨髓!
想到那個從小就嬌弱的女孩,他連呼吸都覺得艱難,沒有師傅就沒有活著的司空玨,因為他是遺傳性先天性心臟病,他出生就被家人扔到了街上。
因為出生也同樣意味著死亡,他根本就是不該來到人世間的人。
師傅無意間發了被丟棄的他,便把他帶回家撫養,用盡了平生的醫術和制藥技術,而他也在鬼門關里爬了十幾年,才算保住自己的命。
遺傳性心臟病的他,注定不能要自己的孩子,因為出生的孩子注定會和他一樣是先天性的心臟病,活到成年的幾率基本為零。
畢竟他沒有師傅在醫藥界的造詣,也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,受當年他受過的地獄般的苦。
莘彤是他師傅唯一的孩子。是他青梅竹馬長大的妹妹。他對自己人生的選擇,就是和莘彤相依為命。
想到自己的病,他無奈的搖了一下頭,又想到那個想嫁給他,給他生孩子的傻女孩!
他的唇角扯動了一下,好在什么都解決了。對初夏來說,這是最好的結局。
良久,他才從窗邊折回身,猛然看見房間里坐著的男人。
他是身形下意識地一顫,自己走神到有人進來都沒聽見!
“宮總裁進房間不會敲門嗎?”
宮墨宸輕勾了一下唇角,“我知道你不介意。利昂的別墅里住著什么人?你說,或者我的人直接進去抓。”
司空玨的臉狠抽了一下,“你太狂妄了吧?要進去抓人?你覺得公爵的手下都是廢物?”
“抓的結果只有兩個,一個是被我的人抓走了,還有一個就是利昂以為你背叛了他,他會送那個人上路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司空玨的手攥成了拳頭,“夠狠的!為什么要這么害我?”
“因為你拿著我的解藥,不夠狠的話,你肯把解藥交給我嗎?利昂答應你的,我一樣能答應你。我覺得你現在最好的選擇,就是和我坦白。
不然,我一聲命令,我的人沖進利昂的別墅,弄到他誤會你背叛,殺你的人,就不好了。”宮墨宸輕聲說道。
只是他的字像是千鈞一樣,砸在司空玨的心上。
“呵呵,我根本沒的選擇是不是?”司空玨冷笑著。
“是。”宮墨宸冷逸出一個字。
“公爵別墅里住著我的師妹莘彤,她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,利昂答應幫我找到骨髓源,如果你能找到骨髓,治好我師妹的話,解藥我也可以給你!”司空玨別無選擇的說道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這個,我會接莘彤離開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司空玨的心一沉,宮墨宸不是商量,完全是命令。
“不行,公爵知道會殺了我師妹的!”司空玨立刻否定。
“我要的活人,不會死,要死人也不會活。只是通知你,準備好解藥。”宮墨宸起身站起,闊步走向房間的大門。
司空玨看著男人的背影,問道,“你和公爵到底有怎么仇怨?還有琴笙,和你們的仇怨到底有什么關系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