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我說什么,我干嘛告訴你?”琴笙故意氣著聶鋒。
聶鋒想知道的,自然是宮墨宸想知道的,她才不要告訴聶鋒!就讓宮墨宸自己著急去吧!
聶鋒一把抓住琴笙的手臂,“到底說了什么?你快點告訴我!”
琴笙的手臂被男人攥得生生地疼著,“放開我!聶鋒,誰給你的膽子抓我?”
聶鋒連忙松開了琴笙,他真沒膽子惹這個丫頭。
“利昂到底和你說了什么?不管說什么,你不能信!”
琴笙的眸光一轉,似乎聶鋒知道,利昂要和她說什么,“利昂說什么我不能信?”
“他說你小時候,”陡然,聶鋒閉上了自己的嘴,自己差點說漏了!
他恨到想打自己,自己的腦子怎么像木頭,就這么差點被小女人把話套出去了。
“我小時候怎么了?”琴笙的神經警覺了起來。
“不是,我是說,萬一利昂說了什么總裁不好的話,你不要信,總裁真的沒在浮華月色找女人。
我可以用命擔保!你再給總裁幾天時間,到時候,你會知道真相的!”聶鋒解釋著。
琴笙看著急到臉都紅了的聶鋒,點了下頭,“要是小叔真的沒找女人,我就給他一次機會,想知道利昂和我說了什么,你讓他親自來問我!”
她仰著小腦袋拿喬著,反正不能輕饒了男人,就算沒找女人,他也冷落了她這么多天,這筆賬一定要算!
“那行吧,我去和總裁說,你們吃飯,對了,不要再潑利昂粥什么地,這里有保胎的藥材,你不怕他看出來?”聶鋒囑咐著兩個女孩。
好在她們剛才夠激動,讓利昂相信初夏是真的流產了,但是初夏吃的東西不能露陷。
唯一慶幸的是,利昂來了,而不是司空玨來了,不然司空玨看一眼飯菜里的藥材,就知道真相了。
他折身走出房門,又囑咐門口的保鏢,誰也不能放進來。
琴笙無力的坐在椅子,拿著勺子攪合著碗里的粥。
初夏安慰著琴笙,“聶鋒這個木頭說你小叔沒找女人,就是真的是沒找,你就相信吧。我覺得宮總裁去浮華月色一定是有事。你別生他的氣了!”
琴笙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,“可是聶鋒剛才說,利昂要是提我小時候的事,不讓我相信,而利昂真的提了。”
原來她不信利昂的話,可是被聶鋒這么一說,她倒相信利昂了。
難道她記不得小時候的事,是有原因的,而利昂真的知道她小時候的事?
“你小時候怎么了?”初夏好奇的問道。
琴笙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不記得了。”
到底她小時候發生了什么呢?還有那張照片,到底是怎么回事?
牟然,她站起身,“初夏,你自己吃,我有事先回家一趟。”
她說完就跑出病房,搭車回琴家老宅。
偷來的照片和耳釘,都被她藏在小倉井的窩里,因為這里最保險,打死潔癖的利昂,他也不會動手去摸倉鼠。
“小倉井,你出來溜達溜達,我拿你小窩用一下。”她說著放出了倉鼠,拿出了倉鼠的小窩,從窩底扣出了照片,和那個耳釘。
照片被她密封在塑料袋里,不會弄臟。
她打開塑料袋拿出照片仔細的看,上面的女孩笑得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