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呆怔了一下,沒想到他找她問的是這件事,“我的孩子,要做要留,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
她抬眸狠瞪著男人,她又沒找他負責,他干嘛咄咄逼人問她流產?
司空玨的心一驚,“你不是沒做吧?”他的唇角艱難的扯動了一下,“初夏,你到底是多賤?我都不要你,你還要上趕著給我生孩子?”
初夏的臉慘白下來,氣吼著,“司空玨,你以為你是誰?你覺得我會給你生孩子?你這樣的人,就應該斷子絕孫!”
司空玨苦笑了一下,“我就是斷子絕孫,也輪不到你替我生孩子!你買的寶寶衣服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朋友要生寶寶了,我和琴笙買禮物送給她!你放心,就算世界上人類死絕了,我去日狗,生禽獸,都不會為了拯救人類,和你生孩子!”
初夏的聲音不小,連站在不遠處的齊琪也聽見了。
她的眉心一沉,原來這個女孩是司空玨的前女友!
她款步走過去,手臂妖嬈的纏在男人的手臂上,“司空先生,原來是你的前女友啊,男人不要你,就玩懷孕,給男人生孩子啊?真不要臉!”
初夏的唇角狠狠一抽,“誰不要臉了?對了,我還沒謝謝你呢!謝謝你幫回收垃圾!你千萬看好垃圾,沒事別帶他出來污染大氣。”
齊琪的臉氣得發白,臥草,這是不是罵她是垃圾回收站嗎?
“你罵誰呢?”
“她有罵人嗎?我怎么沒聽見臟字啊?嘖嘖,世界小姐齊琪,做了浮華月色的頭牌,果然氣勢就不一樣了。”琴笙大聲的說道。
“司空玨,你的品位真是越來越差,小心上公共所,染你一身的病!”初夏沒客氣的罵著。
怪不得她覺得這個女人眼熟,原來是那個世界小姐齊琪。
齊琪被氣得全身發抖,她竟然被罵是公共廁所!
天啦擼的!她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!
她抬手一巴掌扇向初夏的臉,“你敢罵我!”
陡然,她的手臂被男人從空中抓住了,她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,他在保護初夏嗎?
初夏也沒想到,司空玨能攔住齊琪不讓她打她。
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,丟開齊琪的手臂,“她是琴笙的閨蜜,你想要得罪琴家的話,我也不攔著你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齊琪一驚,琴家自然是她惹不起的角色。
琴笙狠瞪了齊琪一眼,“初夏,罵夠了,我們走!”
初夏跟著琴笙就走,就在她和司空玨交錯而過的時候,她的手腕被司空玨握住了!
“你干什么?”她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是男人握得太緊了。
“她得罪不起琴笙,不代表你弄臟別人的衣服可以不賠,賠一千塊干洗費!”司空玨說道。
初夏的心一抽,靠之,干洗費就要一千塊,他怎么不去搶?
“放開我,我知道了,回頭讓爵爺帶給你!”
隨著男人的手松開,她拉著琴笙快步離開。
司空玨的手緩緩地攥成了拳頭,臉沉冷如最深的夜,初夏和他說慌了,她身上明明是喜脈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