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自己的刀叉幫男人切好了牛排,叉著牛肉送到男人的唇邊。
宮墨宸眉頭一緊,他不敢用琴笙的餐具,只怕會沾染上他的唾液,“還是我自己吃吧。”
“不要嘛,人家就要喂你吃!”琴笙倚靠在男人的懷里,執拗的要喂男人。
宮墨宸沒辦法吃了,他把自己沒用過的餐具放到琴笙的那邊。
然而,這只是一個開始,后面所有的飯菜琴笙都要親自喂食。宮墨宸有些不適應了,一直以來都是他照顧她的節奏,小丫頭很少主動喂他,而且小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嗲,聽得他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小叔,寶寶乖不乖?”琴笙乖巧的像撒嬌的小貓,眸光卻挑釁的看向葉薇。
葉薇的唇抿成了直線,她越來越不自在,琴笙分明就是做給她看的。
她拿起自己的碟子,說是去取餐,更像是逃跑。
宮墨宸沒在意葉薇去敢什么了,大手摸著在他懷里亂蹭的女孩,眸色深沉,“犯什么病?發情了?”
琴笙好懸吐出一口老血,她一把推開男人,手里的叉子扔到男人的碟子上,“誰發情了?自己吃!”
她拿起手邊的叉子,吃著自己碟子里的焗烤龍蝦肉。
撒嬌的她,讓宮墨宸不適應,忽然變臉的她,讓宮墨宸更不適應。
“這又鬧什么?”他問道,小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琴笙眸子一翻,叉子指向男人,“你剛才和葉薇說什么了?”
她怎么就不覺得,有人會和自己的私人醫生有怎么多話說?
除非是談病情,但是宮墨宸的身體一年到頭是連感冒都沒有的主。
看著女孩氣鼓的小臉,宮墨宸無奈的低笑出聲,原來是不小心打翻小醋壇子。
“又瞎吃醋。我和葉薇是談公事。”
“你們兩個有什么公事?”琴笙問道,轉瞬,一把拉住宮墨宸的手臂,“你病了?”
“沒有,我沒病。是談,談投資醫院的事,我想投資一個醫院,讓葉薇去當醫生。”宮墨宸說道。
雖然這句是謊話,但是他們談的真的是公事。
葉薇和他透露了,自己給司空玨下藥,而且看見司空玨把帶藥的紅酒喝了。
他責備葉薇,沒有事先請示他的意思。因為他是不會同意葉薇這么做。
司空玨看著是清秀的小生形象,可是他篤定司空玨絕對沒他的外表長得這么簡單。
司空玨能隱藏自己的身份這么久,可見他的城府之深。試問司空玨發現自己中毒,這么可能不懷疑給他紅酒的人。
當然以司空玨和利昂的關系,司空玨不會懷疑利昂,只能懷疑遞酒給利昂的葉薇。
他不覺得葉薇在幫他,這樣做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司空玨更加戒備,更壞的結果就是葉薇會牽扯進下毒的事情上。
而這一切都不是宮墨宸能和琴笙說的。
“天啊!小叔,你快看!”琴笙吃驚的看向宴會廳的另一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