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琴紫嫻敢承認嗎?
琴紫嫻就是不敢承認,承認只有兄妹之情,她要嫁給宮墨宸的事怎么辦?
“你!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我琴家要自己處理家務和你有什么關系?你算什么東西?”
“哎呦,琴家小姑,我們當然不是東西了,不像你特別是東西!”初夏的嘴可不饒人,堅決不能讓琴笙受欺負了。
琴笙拉住初夏的手,“我們去拿吃的。和東西廢什么話?”
琴紫嫻艷麗的臉被氣到鐵青,她看著琴笙和初夏從她身邊傲嬌的走過去,肺都要氣炸了!
她的腳悄然一伸,正好伸到初夏的腳前。
初夏被絆得向前栽去,“啊!”她尖叫著,手捂住了肚子。
一只手臂猛然抱住了初夏的腰身,讓她沒栽到地上。
“多謝。”初夏驚魂未定的說道,抬眸便看見司空玨韓版小生的臉。
她立刻收斂了感激之色,拉著琴笙就走。
“喂,是司空玨啊,你不正好和他談談?我看他對你不是一點感情沒有的,不然他也不會出手救你。”琴笙說道。
“他有沒有感情和我毛關系,我就算帶著孩子要飯也要不到他家門口!”初夏志氣的說道。
琴笙無奈一聲輕嘆,初夏的脾氣就是這樣純凈水,容不得一點污垢。
“好歹也是寶寶的爸爸,要不你再考慮一下?”
“考慮什么?這么多花美男呢,老娘干嘛一棵樹吊死?你剛才給我介紹的男人不錯。喂,你看那個也好帥,我喜歡的他的鼻子。
你聽說沒有鼻子和男人的那個是成正比的!鼻子越大,那個越大。看不見那個東西,我們看鼻子就可以判斷!”初夏又開始教琴笙。
怎么鼻子都能和那個聯系起來?琴笙額頂一黑,環顧著宴會廳,瞬間覺得滿宴會廳飛舞都是男人的鳥。
靠!她的小臉羞紅著,“初夏你敢不敢再污點?”
“切,真的,不信你看小叔的鼻子。這是科學。琴笙記住姐純情的眼睛,如果姐將來污了,你一定要告訴別人,姐也曾經純情過!”
琴笙簡直欲哭無淚,阿瑪尼的,她連男人的臉都不敢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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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薇悄然走向取酒區,她的眸光注視著,正在拿酒的利昂。
利昂拿了一杯紅酒,順手給司空玨拿了一杯,他的手臂陡然被身后的人碰到了。
“哎呦!對不起哈,我沒注意后面有人!沒灑你身上吧?”葉薇局促的問道。
利昂紳士的一笑,“沒事,都灑地上了。”
葉薇似乎很不好意思,連忙從利昂的手里拿過空酒杯,又從桌子上重新取了一只酒杯遞到利昂的手里。
“不好意思,我幫你拿一杯。”
“多謝。”利昂頜首說道,拿著酒返回他們的座位。
葉薇的眸光打在利昂的背影上,直到看見他把那杯酒遞給司空玨,她才收回她的眸光。
她趁著剛才拿酒杯的時候,把藥放進了酒里……</p>